听宫离墨这么说,让纪微笑感到很是意外,不仅是他就连说出后的宫离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信任纪微笑,从而想的都没想就说了出口,按理说,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冲动的人,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相信她。
要说这事搁别人身上,让那些个王公大臣们相信全朝野乃至全天下都没办法解决的洪水问题,会被一个少女给解决,恐怕打死他们也不信。可这人偏偏换成了宫离墨,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相信纪微笑一定会有办法解决。
“你说吧,什么办法?”
宫离墨问道。
纪微笑也不啰嗦,打了个响指,爽快道:“你先把兰州城的地形图给我看看。”
宫离墨虽然不解纪微笑为什么要看兰州的地形图,但也并未多问,起身从他身后的书架上取下兰州城的布防图,就交到了纪微笑手里。
纪微笑接过,就打开布防图放在了桌上仔细打量了起来,宫离墨就站在一旁跟着她看。
没过多久,纪微笑就卷起布防图还给宫离墨,说:“想要解决兰州城洪水泛滥其实很简单,只要让兰州城拥有强大的排水设施就可以了。”
宫离墨说:“这个我之前也想过,但兰州本就地处低洼地区又紧挨两条护城大河,走位走势全是山脉,更本行不通。”
可纪微笑却一口反驳道:“谁说行不通,那是因为你没掌握到更好的排水系统,水当然排不了了。”
“你有更好的办法?”
“当然,虽然我不能亲自去兰州城勘察出最合适的排水设施,但你只要把兰州官府向你要的钱拿一半出来,再把你原来派去抗洪救灾的兵改成工兵,让他们按照我给你画的排水系统去构建设施,我保证,一旦在今年洪水来之前建成,再强的洪水也淹不到城里的任何人。”纪微笑说得信誓坦坦,就差没有对天发誓了。
这让本就为此事而烦恼已久却束手无策的宫离墨心头释然了不少,其实他觉得,就算纪微笑不能解决,照她说的那样去做也无所谓,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好了,于是点头答应了纪微笑的提议。
当天,宫离墨对纪微笑的看法第一次发生了转变,他觉得她不仅仅只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还是一个绝对不会说大话的人,所以他信了她,不论成功与否他都信任她,而这种信任是他从她身上感觉到的,他相信她,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和感觉。
之后,按照来时约定,纪微笑和宫离墨吃了顿夜宵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为什么说是夜宵而不是晚饭呢?那是因为等纪微笑画好排水系统的大致构建图,再给宫离墨讲解完细微末节时,已经是深夜凌晨接近三更天了。本来之前吃好晚饭的纪微笑,也因为画图用脑过度而感到十分的饥饿,作为一名挑嘴且最高级别的吃货,纪微笑是绝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的,也就拉着同样没吃晚饭的宫离墨到御膳房,做了顿打卤面给他和自己吃。
一碗打卤面下肚后,纪微笑才摸着鼓鼓囊囊的肚皮满意的回了太虚宫。
本打算一回太虚宫倒头就睡,可肚子实在是涨得慌,让纪微笑实在是没法睡,想着反正不睡也是闲着没事做,纪微笑就拿出铜镜柜台里上次画麻将留下没用完的草纸,开始画起了现代的晚礼服和舞女穿的演出服装,之后还听着智能手机里的歌,写了很多歌词和诗词,以及一些编排的舞蹈写实。
至于为什么写这些,当然是因为白天纪微笑答应罗兰要帮她把天香楼的生意做火做大,所以写的这些和画的这些都是为了这件事情提前做准备。
等全部画完后纪微笑看了看手腕上的隐形手环,已经接近凌晨五点了,至于为什么手表上的时间会那么准,是因为纪微笑白天时对照着太阳的日出所演算而出的,即使不是分毫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虽然已经五点了,可纪微笑仍旧没有半点睡意,她真怀疑,打卤面是不是有让人精神亢奋的成分在里面。
看着手上的笔和桌上的草纸,纪微笑突然想到了她的师傅,又想到以前和师傅在一块的时光。还记得那时,每次吃完夜宵师傅就会带她出来去地下赌场打台球,把在赌场赢来的钱用来做赌注,输了的那份钱就要用做她们两人平时的开销和购买干活时需要的一些东西,而赢的人,则可以拥有将剩余的钱随便挥霍使用的权利。
想到这里,纪微笑灵机一动,就将台球和台球桌的制作方法画在草纸上。
第二天一大早,流儿端着洗脸水进来就看见纪微笑趴在桌上手里还握着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是画得实在是太困也没顾得着上床,所以趴在桌上就睡了。
见她这样趴着,流儿心疼的在床上拿了张毯子披在纪微笑身上,才把她手里握着的笔取出,放在桌上。为了避免惊醒纪微笑,流儿的一举一动都做得小心翼翼,可还是惊醒了已经拥有了一半异能的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