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正殿内。
宫离墨正坐在宫内和一名青衣美男喝茶闲聊,他的贴身太监小福子端着琳琅桂花糕走进了,行礼:“奴才参加太子殿下,右丞相大人。”
“起来吧。”宫离墨放下手中的茶杯,抿了抿嘴道。
“谢谢太子殿下。”小福子起身将手里端着的琳琅桂花糕放在桌上。
“咦——,这不是庖丁师傅做的琳琅桂花糕吗,我记得,前些日子一位友人托我让庖丁师傅给他做一盘,他可是死活不答应呢,要早知道殿下和庖丁师傅关系如此交好,我便直接问殿下要就好了。”被小福子称为右丞相的青衣美男,在看见小福子端上来的居然是琳琅桂花糕,讶异道。
“本宫与庖丁关系并非你说所说的那般交好。”宫离墨扭头看向青衣美男淡然说,说完他看向一旁的小福子问:“怎么回事?小福子。”
小福子一听,就笑着回答:“回殿下,托太子妃娘娘的福,庖丁师傅才让奴才也端一盘让太子殿下尝尝,还说是改良过的桂花糕,口感会更好,想让太子妃娘娘和太子殿下品尝品尝,给他些建议。”
“原来如此,看来宫中传闻太子妃娘娘的厨艺了得,而且已经超过了庖丁师傅,是真的了。”青衣美男轻声笑道。
一提起纪微笑,宫离墨脑海中就闪过那天她给他送包子的事情,问小福子:“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一开始小福子还不知道宫离墨指的是谁,不过马上就明白了过来,知道那个‘她’,应该指的是纪微笑,若有所思回答说:“今儿个娘娘那边可热闹了,宫里头几乎所以的工匠都被娘娘请去她宫中了。”
“哦,她请工匠做什么?”宫离墨端起茶杯,把杯口放到嘴边抿了口。
“奴才也不清楚,要不奴才待会过去瞧瞧?”
小福子站在宫离墨旁边,目光寻问向坐在红木椅上的宫离墨。
“不用了。”宫离墨放下杯子面无表情的看了小福子一眼道。
这时,一旁的青衣美男信手捻了块琳琅桂花糕放入嘴里,桂花糕入口松软甜而不腻的味道让青衣美男连连赞叹:“嗯,好吃,好吃,难怪我那位友人会托我说,非要吃庖丁师傅所做的桂花糕。”
吃了块,青衣美男就打起了剩下糕点的注意,想着要怎么说服宫离墨,把剩下的桂花糕让他带回去给他那位友人,可还没开口,宫离墨似乎早就看穿他了他的心思,说:“本宫不喜甜食,你既然觉得好吃,就全部带回去好了。”
“谢殿下,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青衣美男起身对宫离墨拱手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殿下先告退了。”
宫离墨知道,青衣美男拿到了东西,当然是急着跑去想到他那位友人那里邀功,便微微点头‘嗯’了声,应许青衣美男离去。
太虚宫院内。
院里所有的工匠都在各司其事的忙碌着,有的在砍木头,有的在削木屑,有的在雕刻,地上的木屑被风吹的四处散落地到处都是,削木屑的工匠身边,更是堆起了足有半米多高的木屑堆。一个小旋风,就把一些细碎的木渣吹到了纪微笑的头发上和脸上,尽管纪微笑用空余的手不断挥挡了些木渣,可还是吹了不少粘在了她的头发和脸上。
即使是这样,纪微笑也并没有忙着去理会头发上的木屑和脸上的木灰,而是坚持将制造图上的最后几笔细画好,才锤了锤绘图绘得有些发酸的手臂,拍了拍的头上和身上灰尘和木屑,擦了擦脸,将桌上的最后一张制造图叠在另外四张上面,招呼蓝衣老头过来,将绘制图递给他,并一一详细的给他讲解图纸的细节和结构。
本来纪微笑之前还担心会不会画得太复杂了,古人看不懂,信好老头人虽然上了年纪,但纪微笑给他讲解时他都很快就明白过来,还夸赞纪微笑的制造图结构非常精巧奇特,是他做了一辈子工匠,至今见过最巧夺天工的制造图。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纪微笑成功将制造图画好,并且给老头讲解清楚了制造过程和其中的细节末尾。
接下来的事,就可以完全交给老头他们了,她也总算是可以歇一会了。
等到一闲下来,纪微笑才发现自己之前光顾着绘制制造图,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虽然期间流儿叫了好几次,让她去吃早饭,可她一旦对一件正在做的事情专注起来,就会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这一件事上,那还顾得了那么多,随便忽悠了流儿几句就把她给打发了。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纪微笑心说,忙了这么久,看来是时候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于是就把流儿叫上,准备去御膳房美美的搓上一顿。
这一次,纪微笑去御膳房,御膳房所有的人都不再是,像上一次一样像看一个花瓶般的看看她,而是打心底的对她恭恭敬敬,这种恭敬不是因为她是太子最宠爱的妃子,也不是因为她长得太美,而是她凭借自己本事,赢得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