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拍了拍手,被网在树上的,以及被狩猎陷阱夹住腿的那些,哪里还有这个功夫管他们的枪?
这会,全都在嗷嗷叫痛,南宫辰赶紧一挥手,青龙堂的人倾泻而出,就把他们手上的那些枪支都一脚踹出去很远。
“今天……算是我们栽了,不过,想让我们归顺青龙堂的话,做梦,要杀要剐,你们自便吧!”
南宫辰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挂在树上,还一脸义愤填膺的男人。
说实话,长得还挺丑的,光头不说,还有一道疤在右脸颊,就算不说话,都是狰狞的很。
“堂主,这就是鬼堂的分舵负责人。”天佐眼观鼻鼻观心,当下已经把这些人的身份全都摸得清清楚楚。
“倒是一个看上去挺忠心的。”南宫辰摩挲了一下下巴:“ 其他人呢,给我听着,要是今天,你们愿意投诚的话,我就可以考虑放了你们,并且承诺,只要你们肯到青龙堂,我愿意一视同仁对待,并且还可以给你们更多。”
本来就在嗷嗷叫痛的那些人,现在却是一下子愣住了。
“不要听他们胡说!你们忘了吗,堂主吩咐了啥,这个青龙堂堂主,草菅人命,恩将仇报,是多么奸诈的小人,现在你们被三言两语,就关了迷魂汤了吗?”
南宫辰的眉头一紧。
草菅人命?
恩将仇报?
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你真的会放过我们吗?”沉默良久,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了,看着别人流着血的腿,也是一种更煎熬的折磨!
南宫辰却是很有耐心,也不说话,只是继续站着,似笑非笑的眼神,就盯着他们。
“我们家堂主说了,就是一诺千金,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五分钟后,还没表态的,那么,等待你们的,就会是警察,就是这样。”
“你处理一下。”南宫辰拉着天佐,轻声道。
“堂主,那你?”天佐惊诧道。
“总有几只大老鼠,是需要亲自去逮的,走了!”说罢,南宫辰就起身走远了。
天佐看着不远处,忽然间,眼中闪过一抹焦急。
……
另一边。
苏梓柠拿开手机,正在看这几天发生的新闻。
她看的很仔细,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云姨坐到她身边来,手里拿着毛线球,还戴上了眼镜。
“没什么呢,随便看看。”苏梓柠笑了笑,“云姨,是在织什么呀?”
看着她拿东西的姿势,苏梓柠一下想起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以前唐柔,在她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她身边,小小的她写作业,她就在一边织毛衣。
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苏梓柠心中,忽然一阵满满的负罪感。
“啊哈,是啊, 孩子小时候衣服快,我估摸着那会,天也冷了,所以想给她织一些软和的小衣服。”
云姨只是温和的笑笑,“唉,只可惜,我现在也手生的很了,可能还得再熟悉熟悉。”
“这孩子……可真有福气。”
苏梓柠不禁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才是轻笑了一下:“还没有个影子呢,就有这么多人关心她。”
“谁叫大家都爱她呢。”云姨笑眯眯的开口:“所以苏小姐,你也要开心一些,就算是为了孩子,也不能再这么心事重重的了,知道吗。”
“谢谢云姨。”
苏梓柠点点头, 忽然间,觉得一阵感触,“要是我妈妈还在我身边的话,或许我会好受许多,可是,现在人事已非了,我也觉得好对不起我妈妈。”
“那你的妈妈?”云姨忽然一愣,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她说起过家里人。
她现在很好,可是,我却很不孝,很久很久,都没有回去看过她了。
云姨忽然觉得,可能这又是个有故事的孩子,不禁才是抚了抚她的额头:“ 我想,你妈妈不会怪你的,哪有怨恨自己儿女的父母呢?”
苏梓柠卡顿了一下。
她的身份,现在可能带给父母的,只有无尽的危险与烦恼,她自然是不能这么自私的。
“谢谢云姨,我跟你说会话,心里好受多了。”
她看了看窗外,天气已经渐渐要热起来了,那就是离开家,已经六年有余了。
她每天都在祈祷,爸爸妈妈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以后,等她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就好好的带着孩子,去给他们赔不是,然后好好的侍奉他们度过余生。
可是现在,一切都只是奢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