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珞忽然愣住了。
他有些不明白,南宫辰为什么会忽然和他说起了这样的话。
“你自己慢慢体会吧。”南宫辰整了整衣服,其实说归说,可是真正的什么事情,还是让郝珞自己去发现会比较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好像你们都这么深奥的样子,难道是我智商低,都听不懂你们在说啥?”
郝珞皱着眉头,忽然间,以前一张张面孔脑中划过。
“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南宫辰认真的点点头,看来,这家伙还有点救。
“南宫辰!”郝珞这次终于反应过来了,马上就是瞪圆了眼睛:“你什么意思啊,今天处处变着法的说我!”
“咳咳,没什么。”南宫辰不自在的干咳两下,然后才是转向了正事: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要跟你说正事了。”
“啥?”
郝珞本来想挥拳过去的,可是还是被南宫辰转移了注意力。
“那就是……我在调查的事情。”南宫辰点点头,“珞,你知道萧家正在查的东西,和我们最近要找的,方向现在都变成了一样么?”
“我知道呀,要不然,我也就不那么拼命的帮你拖住她了,要知道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在演戏啊,别说母老虎了,梅梅都差点揍死我。”
郝珞想到了那一天惊心动魄的,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哈哈。”
南宫辰难得笑出了声:“你不是应该感谢我么?要不是我,你能这么快和你的小未婚妻相聚?”
“你再这样,就要失去我了,再说一句我自杀。”
郝珞显然已经不想说话了,只是绝望的看了一眼南宫辰。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南宫辰也觉得玩笑过头就不好笑了,这会才是摆出一副严肃脸:
“夏沂情和小墨,被他们的人抓去了。”
“什么!”
郝珞一听,直接跳了起来:“不能啊,夏家再落魄,保护个两个人还是可以的吧,怎么可能说抓走就抓走了!”
“除非……”
南宫辰眼神一闪,眼中是一些玩味。
“除非,夏家有人故意的?”郝珞也马上心领神会。
豪门斗争,还真是处处是大戏啊。
“你说呢。”南宫辰看了一眼郝珞:“夏漪澜可一直不是省心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夏沂情之前对他们母女是什么样的,大家心中都有数。”
郝珞叹了口气,其实见多了,也就无所谓了,只是很多时候还是觉得勾心斗角的什么,真的是不适合他。
“那个人,约了我时间,要我去保他们。”南宫辰忽然犀利的开口:“所以……可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啥?”
郝珞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凭什么认定你就会去?”
“你不要忘了,名义上,她还是南宫辰的妻子。”
南宫辰闪烁了一下眼神:“就算她签了离婚书,也还是南宫辰的前妻,如果她真的出了事,那么,也是南宫家的锅。”
郝珞:“……”
“然后,你想怎么办?”郝珞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皱着眉头道:“也不能啊,她不是还有个保镖么?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被抓到了?”
“珞。”
南宫辰过了片刻,才淡淡的开口:“那不是她的保镖,而是……她孩子的爸爸。”
“啥?”
郝珞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震惊的看着南宫辰:“这么说?那小鬼是天佑的儿子?我的天啊,这是头号大新闻吗?”
“也是我的错。”
南宫辰捏紧了拳头,“那一天,我知道他们在酒水里动了手脚,可是一时大意,让天佑喝了问题的水。”
郝珞彻底无语了。
这……太乱了,太乱了。
“所以,你今天告诉我这个,是为了什么?”
郝珞一下晃了晃脑袋,他忽然间知道了南宫家的大秘密,会不会哪天就死于非命啊。
呸呸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郝珞战战兢兢的想着,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一次,你的小未婚妻,要查的东西,怕是和我要查的,甚至于这里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密不可分,恐怕会很危险。”
南宫辰一下站了起来:“是个男人的话,就要打起精神来。”
“唉?”郝珞一下意识到了不对劲,然后就是着急道: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打起精神来,未婚妻什么的,你觉得她那个劲头,还需要我保护嘛,我才是那个天天被她压榨的好吗?”
郝珞赶紧瞪圆了眼睛,生怕南宫辰不认识他似的:“他们萧家的事情,我可是不会管的,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会管的!”
那活脱脱的,就好像是个闹脾气的小朋友似的,让南宫辰头上一下子三条黑线。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