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出去吧,我有话要跟夫人说。”
“夫人这……”
天佑看着这个架势,有些担心的开口道。
“叫你出去听不懂?”夏沂情秀气的眉头一拧,马上吼到。
天佑见了,只能讪讪的退下。
南宫辰倒是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似乎欣赏着什么表演似的。
等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夏沂情终于爆炸了:“南宫辰……不单单是你的妻子,现在就连你的儿子,你只怕是都不记得长什么样子了吧?”
听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夏沂情的火气就上来了。
“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说,但是今天……”
“啪”的一下,南宫辰不想停留这个话题,只是把一份文件直接扔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夏沂情皱了皱眉,感觉心中隐隐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看看呗。”南宫辰只是挑起一丝邪魅的笑容,“难得回来一次,怎么能不给夫人准备点惊喜呢。”
夏沂情半信半疑的打开文件袋,可是看到上面的字的时候,不禁是一把朝南宫辰的脸上扔了过去!
南宫辰不着痕迹的躲开,可依旧是维持着刚才的表情:“怎样呢,我准备的礼物,是不是很好?”
“南宫辰你有没有良心!”
夏沂情疯了似的扑向南宫辰,掐住了南宫辰的肩膀:“你当年是什么模样你自己心里没数?是我们夏家给了你们南宫家帮助!我们的婚事是你那岌岌病危的爷爷亲自下的临死前最后一条遗嘱!你现在好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
她感觉到心口针扎似的痛,五年了!
就算是块冰,她努力了那么五年了,也该化了吧。
可是偏偏这个男人,就真的是铁做的一样,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用,没有用……
夏沂情感觉自己很崩溃,爱而不得又碰上了尴尬的年纪,叫她该怎么办?
她又能怎么办?
“当年?你为什么还有这个勇气跟我提当年?”
南宫辰嗤笑着开口,可是随随即却是反手掐上了女人的脖子:“夏沂情,你真当我南宫辰是傻子,任你们夏家玩弄?”
“你什么意思!”夏沂情差点呼吸不过来,可却是倔强的开口。
“当年趁人之危的是谁?趁我昏迷,用订婚来威逼利诱的人又是谁?要不是我命硬醒了过来,现在南宫家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爷爷最后的遗嘱?笑话,你敢不敢告诉我故事的真相呢……”
“什,什么真相!”
夏沂情一下子慌乱了起来,眼神都在闪烁着。
“怎么,说到这里,就不敢看我了?”南宫辰冷笑着开口,“不要以为我南宫辰是被骗大的,夏沂情,五年的时间,还不够你了解我么?”
夏沂情的脸一下没了生气,难道是……他这五年……
“南宫太太,请你好好珍惜协议书上最后的时光。”
南宫辰只是笑,可笑意却是让人感到森森的冰冷,“因为。我很快就要让你们付出该有的代价了……”
……
下午。
喝了药又吃了点东西的苏梓柠,忽然慢悠悠的醒转了开来。
虽然头还是有些痛,可是比起早上已经好了不少。
她吸了口气,爬起来,洗了一把脸,然后再给自己慢慢的上妆。
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她已经习惯了,即使是生病又能怎么样,该做的也是不会为了她的理由而逃避的。
“叮叮——”
短信的声音忽然响起来,苏梓柠一看,就知道是琳达。
她飞速的整理好了状态,然后才是飞速的给琳达发了个ok的表情。
“你还是要去。”
听到动静的苏然,早就偷偷摸摸的蹲在苏梓柠的身边,此刻正噘着嘴巴一脸的不满。
“苏小然,妈妈这也是没办法。”
苏梓柠也蹲下身,这才轻轻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虽然妈妈也很难受,可是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该我们承担的责任,我们是不可以逃避的,现在妈妈肩上扛着的,就是公司的利益,如果因为妈妈的问题而导致了这项合作不成功,那就是妈妈的过失,明白么?”
她不想捏着什么要养儿子赚钱之类的梗去套儿子,只是单纯的觉得,要教育好儿子人生的责任感和仪式感,是很重要的。
“那你得早点回来,有不舒服的就给叔叔他们打电话。”
苏小然绞着手指,感觉此刻的自己像个老妈子。
“好啦,妈妈是大人,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苏小然,今天该学习的,你给我好好的完成哈,我晚上要回来检查的。”
“哼,关心好你自己吧。”
苏小然的傲娇病发作,一下就回房间了。
“哎,也不知道这个臭脾气是随着谁的。”
苏梓柠看了看时间,就收拾了一下出门了。
……
知味餐厅。
苏梓柠照常早了二十分钟过来,然后就是不住的打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