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嫔这是何意?”宋音尘转头看去,不免眯起了眸子。
叶清离扬唇一笑,眼底满是讥讽之意:“嫔妾能有什么意思呢?做不过是觉得贤妃娘娘还真是有本事,您被皇上嫌弃的那事可是人尽皆知啊,若是换做嫔妾脸皮薄,只怕早就要羞愧的病倒在床了。”
“叶容嫔若是这样想,那可变大错特错了。”宋音尘不慌不忙的反驳她,“若因为受了些小打击就自暴自弃,那便更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对自己最好,若是连自己都放弃自己了,那还有什么希望?
她旋即轻轻嗤笑一声,没将叶清离的话放在心上。
“好了,既然都请安过了,那便回去吧。”贺兰皇后突然出声制止了这场交锋,见众妃嫔起身,她忽然道,“贤妃你留下。”
“是。”宋音尘轻轻欠了下身子。
叶清离微微瞠目,瞪了宋音尘一眼后,跟着众人跪下行礼:“臣妾告退。”
四下无人,贺兰皇后忽然朝着宫人们挥了挥手,除了皇后的大宫女外,其余人等全部都退下去了。
“坐吧。”贺兰皇后柔柔一笑。
宋音尘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道:“皇后娘娘留下臣妾,可是有什么事情?”
“贤妃妹妹不必如此忌惮本宫。”贺兰皇后不慌不忙的道,“本宫无意与你争论那些虚的东西,只是有一句话想告诉妹妹。”
“皇上是个重感情的人,妹妹不该拿与皇上四年多的感情做那种事。”贺兰皇后寓意深重,望向宋音尘轻声一笑,“皇上也是个念旧情的,妹妹打从今日起撇开跟摄政王的练习,皇上还是会回到妹妹的身侧的。”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经历了这一回,臣妾也算看明白了。”贺兰皇后的话却让宋音尘微微起了疑心,从前她即便住在宫中,也对后宫中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如今自己身在其中,以妃子的名义来见贺兰皇后,才察觉到了一份不对劲,她狐疑道,“只是娘娘这样忠告臣妾,臣妾可不见得会报答娘娘。”
何况若说起摄政王,贺兰皇后只怕才是首当其冲吧?
右相贺兰景与摄政王一党,右相的女儿……居然不向着他们,反而来忠告自己不要接触摄政王?
闻言,贺兰皇后表现的十分平静,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却有些苦涩,道:“妹妹对于皇上,是不同的,本宫纵然不得皇上喜欢,却也是个明眼人。”
“是利是弊,本宫自有决断。”
她轻轻一笑,笑容里没有一丝是假的,纵然她在深宫多年,孰是孰非她怎么会看不清楚?
她只是不希望宋音尘走上错的道路罢了。
“皇后娘娘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臣妾便先告退了。”宋音尘见状也是一笑,不慌不忙的从座上起身,朝着贺兰皇后欠了下身子。
“妹妹慢走。”贺兰皇后轻轻一笑。
见宋音尘扶着妙儿的手离去,莹儿微微鼓起嘴巴走到贺兰皇后身侧道:“娘娘,咱们这样做真的好么?连淑妃都不曾领过娘娘您的情,就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