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爹,这是我跟长卿二人一同开的茶馆,生意还不错,这段日子我和长卿也挣了不少的钱。您有空也可以到那儿去坐坐。”
卓王孙的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他正襟危坐道:“这个茶馆以后你们就不要再开了,关了吧。”
“为什么?”听到卓王孙这么说,卓文君觉得十分不悦可以说是气氛,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做什么事情他都会插一脚。
“让你关掉你就关掉,你损失的钱,我补给你。”卓王孙一个字都肯多说,他只会命令他的女儿去做她不愿做的事。
卓文君起身,对着卓王孙大喊,“我以为这么多年你会有所改变,可是我没想到你依旧是那个样子,你为什么总是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为什么要关掉?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我精神上的寄托!”
卓夫人在一旁给卓文君倒了一杯酒,笑眯眯的解释道:“君儿不要跟你爹这样说话,他只是心疼
你,你一个女孩子家,整日抛头露面的,影响不好。”
司马相如也劝说:“君儿不懂事,岳父大人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计较。”
“我女儿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不用你说。”卓王孙的一句话怼的司马相如哑口无言,只得苦笑赔罪。
“你们根本就不是在意我的颜面,而是因为我代表着卓府的颜面,所以你们才不愿意我在外面开茶馆。”卓文君依旧不依不饶。
卓王孙淡然的说道:“府宅我已经给你们买好了,仆人你就从我府上挑些带过去罢,这些都是些老人了,有经验,跟你也熟,好使唤。其他的随你怎么想,你要是想开你那破茶馆你就开,觉得累了,就关掉。”
说罢,卓王孙离开了饭桌,朝书房走去。
卓文君这时才发现自己错怪父亲了。
二人从卓府离开回到了自己家之后,做了决定,打算听卓王孙的话,不再经营茶馆。一是为了卓府的颜面,而是为了给司马相如更多的学习的机会,好供他再次发扬她的仕途。
两日之后,卓文君就搬到了卓王孙给他们二人准备的院子里去,比起原来的破屋子,新搬得府上确实宽敞许多,景色也是极为美丽的。
家里的仆人也已经足数了,卓文君也不必再操持着家务了。
日子变得轻松起来,却也无趣。
虽然卓王孙承认了司马相如的女婿身份,但是他依旧瞧不起他,认为他是个一事无成的人,没有照顾文君的能力。
司马相如也终究在长时间的压迫和屈辱下走上了人生的仕途,被皇帝重用。
司马相如在家里收到了来自长安帝都的信函,里面的内容大致是让司马相如去长安赴职,任中郎将。
这是司马相如多年才等来的机会,他义无反顾的收拾起了行囊,等待着出发。
那一日,是司马相如最欢喜的日子,但是也是卓文君最悲伤的日子。
司马相如临走的前一日,卓文君也为司马相如弹奏一曲,为他赠别,
她纤细的手指在古筝上面四处游走,熟练的轻挑那些琴弦,过一会儿又有力的勾着琴弦,她的手就这样在上面勾,拉,黏,挑,指尖轻快又灵动,像是在上面跳舞。人与筝也已经打到了合一的底部。
卓文君弹得这首正是相遇那日司马相如赠予她的《凤求凰》。
“如朗,你这一别,我们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卓文君手下的琴声停的干脆利落。
司马相如上前握住卓文君的玉手,轻轻的将脸贴在她的脸庞,温柔细腻的说道:“我知你舍不得我,我亦舍不得你,此次这一别,带我回来,定让你过上富足的生活,我们也不用再寄人篱下了。”
“君儿,你可千万要等我。”司马相如深情的看着卓文君,心中纵使有再多的不舍也不能表露出来。自己越是难过,二人越是难以分开,而剩下的
只有无尽的苦楚罢了。
卓文君起身,与司马相如一同超了临邛城外走着,马儿跑的甚欢,但是车内的人儿却是心口如撕裂般疼痛。
司马相如就这么走了,文君站在长亭的一角,望着远处,心底里思念的人儿,又何时才会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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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