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从乔森唇角绽放开，犹如夜间绽放一瞬的昙花，细细一看，竟与姜维的招牌微笑有着四分相似，只是乔森的笑容不是金色的阳光，而是黑色的阴霾。

“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还真是有些怀念那段时光了……”

他语气低柔，若有若无带出蜜糖般甜腻的味道，温情中含着诡异，莫名让人不寒而栗。

“剥皮、抽筋、挖眼、拔牙、剃甲、自宫、烙刑、盐水鞭……有精神药剂在，我一点也不担心你会在受刑过程中昏厥死去，可是啊……”乔森幽幽的叹了口气，“我没有耐心了。”

“现在那个小家伙正闹腾着，我一点也不想测你的意志力有多强。”

他自言自语般说着，终于按下枪，子弹刹那间穿透肉团，但打的是肺，而不是心脏。

“你以为什么也不说，我就不会知道你是受谁的蛊惑，背叛我吗？”

又是“嚓咔”一声，又是数枚子弹飞入肉团不同的地方，伴随着到来的是乔森漫不经心的声音：“你在我身边呆了二十多年，无比清楚我的手段和行事方式，所以你才成功的瞒着我策划了这一场背叛，成功的让我久违的受了伤——”

“可是，你就这么天真的认为我会找不到你背后的人吗？”

肉团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涌血的窟窿对着乔森，面容上五官早已模糊不清，骇人至极，而乔森对着这张可以让人午夜惊魂的脸，却平静得像对草木。

“是，这三个月，我确实连你半点尾巴都没有找到，可是，我找不到，不代表其他人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