洽谈再次开始，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啊，或许也不能说不相干。

看着少年拉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的手并肩走了出去，小助理轻一脚慢一脚的跟在两人时候，姜维忽而一笑，张开唇——

“姜维。”

他在唤，唤的却是自己的名字——朝着并肩走的两人。

“姜维先生，你在说什么？”

看见两人都转过头来，姜维的笑容慢慢淡了。

“没什么。”

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似乎没有人把它放到心上，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恒，那个陶宇，就是新的大气运者。”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恒听着他不怎么愉悦的声音，不敢多耽搁，回答道：『是的，吾帝。』

“那么……姜维去哪了？”

『当然是沉睡了啊！等到吾帝您完成了他的心愿，他就会变成魂界的养料，部分灵魂会成为您的魂力。』恒解释完，感到很疑惑，『吾帝，这些契约书上都有写的。』

冥殷蓦然想起那份《魂·生死契》，嘴角抽了抽，不再说话。

“姜维，你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事业。”

塞壬吟唱般的声音在劳斯莱斯里响起，冥殷从回忆中抽身，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身旁，最后目光落在副驾驶上端坐的金发女人身上。

“笙儿怎么会这么认为？”

三个月前，萨丝回了如下帮，古笙儿的父亲立刻又派来了保镖，是个壮硕的男人，虽然身上没有纹刺青，但满脸横肉，眼神凶恶，一看就是混黑道的，对古笙儿和姜维的同居持默认态度，却不允许在别墅外古笙儿和姜维靠得太近，所以这会儿古笙儿才坐在副驾驶上，姜维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后面，说个话都颇为不便。

“无论是发布会上，还是《燕冢》上，你都很懒——或者是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