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口的身影,楚凌恒有一瞬间恍惚,这辈子好像从来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屋子里会出来一个女子。
或许她的衣衫并不是多么讲究,或许她的妆容不是那么精致,甚至于随意之中带着一丝凌乱,却着实是他不曾触及不曾想过的人生。
一曲终了,完美收势,他没有出声,只嘴角上扬,以一个清浅的笑容做了回应。
木在门口深呼吸几口,而后才算是彻底的清醒过来,回屋寻了篦子将头发理顺,而后用先前的木头簪子绾了一缕,剩余的则随意的散披在脑后。
身上的衣裳已经几日都没有换了,她去了般若的屋子里将先前褪下来的旧衣裳翻了出来回屋换上,这才往灶房里走去。
楚凌恒比她先一步,不对,应该是先很多步,锅里的粥已经熬的很稠了,这会儿他这会儿正在煮鸡蛋,啊不,鸟蛋。
木冲着他点了点头,帮忙将锅里的饭盛出来,看了看那个稠度,刚刚好。
看到这个她倒是有些意外,居然可以边煮饭边弹琴,这个情操就有些高了呀。
楚凌恒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对没有菜略微表示了一下抱歉:“等吃完早饭我下山一趟,去购置一些东西回来,早上就先委屈你了。”来的匆忙,什么都没有就是佐料和米粮也还是原来的,正好就是木购置的那些。
木看了一眼那白的米便想起在山下那一段短暂的吃杂粮糙米的日子,轻轻的摇摇头道:“凌公子这话就太客气了,这已经很好了。这年月,可不是每一个都能吃上这样的东西的。”
楚凌恒一愣,很快便笑道:“也许,以后就能了。”
木不可置否,共产主义不是说达到就能达到的,眼下还是自扫门前雪吧!
吃了饭,给般若换了汤药,楚凌恒就下了山,将木留在了山上。
般若已经醒了,但是伤的太重,说话费劲的很,还没有说上两句就喘的厉害。
木本来想问问谁将他伤成了这样,看着他这样的状态果断的放弃了,趁他不注意,直接用针刺晕了他。
去灶房翻了翻,上回楚凌恒走的急,般若替他配回来的药膳还剩下两份,都是补血益气的东西,般若自己也是可以吃的,她想中午可以熬了给他。
收拾好了之后她出了院子去药田里看了一圈,药田几天没有打理长了不少的蒲公英和婆婆丁出来,她喜出望外的用小铲子弄出来。
虽说她一贯胃口都很好,但是那种无盐无味的白粥喝起来还挺不是滋味。这野菜虽然不多,但有胜于无呀!她决定了,中午要包饺子吃,带肉的,有蛋的她都要吃。
想去狩猎,但是竹林里还有一个伤患,所以她不敢走多远,只在阵法边上徘徊了几
趟,打了几只斑鸠,又摸了两窝野鸡蛋,看着约摸十几个的样子,而后才回了院子。
婆婆丁和野葱烫了,几只鹌鹑身上的肉也都剔了下来,剩下的骨架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剩,直接被她丢了。
斑鸠的肉并不多,即便她将野鸡蛋和野菜都放了进去也就只包了百十个饺子。
他们三个人,般若暂时只能闻一闻,两个人也算是差不多了。
等楚凌恒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将饺子包好了,成排的放在簸箕里,看着好像一个个挺着肚子的银锭子一样。锅里也温了水,还调好了蘸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