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几天的表现来看,两位姐姐的主心骨,的确是嫁鸡随鸡了的那种,我也没有权力要求她们有和我一样的心态。
所以,这个年,安安稳稳地、详和地过年的,还是我和老妈,认真地享受着剩菜的美好。
老妈看老二用了太多的油,各种舍不得;而又各种乱混,终于来了一个大杂烩,把所有曾经分门别类的剩菜,烩成了一大锅汤底,在里面下面;或者配着馒头、包子吃,就这样,又混到了初四。
初五迎财神,老妈说在老家,初五要和初一一样正式,只管叫我快点回来;老二和外甥女的到来,也算是把初五过得人气接近正式了,所以,回到家,就闻到了一股很香的菜味,是二姐在厨房里忙活着。
早上电话中催我回的老妈,早已没有怒气了;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在生气,我也被深深感染了,于是在年初三的晚上,听了老大的一劝,把张贴在父母家里的我的“画展”———贴了将近十年的画展,全部撤展了,家里的墙壁,恢复了白墙的样子,只留下了主席的照片,以及二老去台北旅游的101塔前的留影,还有三个小东西的成长穿越照片。
说实话,把所有的画作从墙上扯下来的时候,我的心是痛的,不知不觉地泪都出来了;但是一不做,二不休,当时一股劲儿一来,我就刹不住情绪的车,全部都扯了下来。
当然,我还不至于疯狂到全部烧掉的程度,只是把它们全部认真收藏了起来,使“过去的十年”真正地成为“过去”。
回到小窝,我把“过去”全部封存,也在心里暗自对自己说:“新年到了,该有新样子了”,总停留在过去,哪行?
扯画的行动,让老大多心了,以为我是在借她的话,故意生她的气,因此来了一通责怪的微信语音;而老妈就认为我是真的生气了,因为她知道我对画的热爱,就象是对自己的宝贝一样,而今天,突然就把所有的宝贝都撤下来了,证明我是真心生气了;二姐和外甥女没有一句话,但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
好吧,她们都发现我在不满了,这是不是我就得借着这个劲,再绷几天呢?
但是,我怎么会和家人去斗这个心眼呢?
我自己的问题,不应该让家人多想;装深沉了两天之后,我就又恢复了以往的快乐。
答应哥要照顾好二老的,这才过了一半,还有十天左右哥才回来呢,我不能不履行承诺,还是要让父母开心一点。
当我的不开心,倒逼着老妈变得开心,反过来逗我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她们还是挺关心我的情绪好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