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发奎问的问题好像不相关,就是想看看大钟的反应。大钟答得很快,表情也没有什么不自然。
奇怪了,难道王奕峰真不住这里。伍发奎很纳闷。
王奕峰确实住在这里,只是从监狱出来后,在木屋呆了两三天,就嫌屋里憋闷,每天都带着另外一个伙计大斌进山打猎,有时候当天回来,有时候会在山里住上一两晚,衣服都是随身带着。
大钟表面很平静,内心却很焦急,王奕峰和大斌出去两天了,今天很可能回来。
大钟的担心没有错,此时王奕峰和另外一个伙计正带着猎物,走在回木头屋的路上。
伍发奎不甘心,转向王安:“你来叙什么旧,你认识这个家伙吗?”伍发奎指着大钟。
王安说:“我们俩在这里呆了好些年呢,这房子还是我搭建的呢。”
“说谎!”
王安很平静答道:“说谎?说什么慌,你去问问周边人就知道了。”
看到王安不像说谎的样子,伍发奎一时找不到头绪。
“伍队,有人过来了。”窗口张望的秀才报告。
“是王奕峰吗?”伍发奎起身,拔出枪来到了窗口。
王安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余书立叫他来,但很快猜到了王奕峰躲在这里。听到有人回来,他和大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秀才认真看了看外边的人:“好像不是王奕峰,那两个人提着鱼呢。”
伍发奎看了一眼:“不是王奕峰。”把枪收了回来,重新坐下。
来的两个人是陆飞和打渔的老令。老令是德运行老人,和老于头、陆飞的父亲陆荣是老哥们。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就回到乡下,闲时打鱼卖鱼,帮补生计。
陆飞找到他说明了情况,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马上来探探究竟,看情况随机应变。
“大钟,你要的鱼来了。”老令推开了门:“哟!怎么这么多人?”
“进来。”秀才把两个人推了进来,虚掩着门。
伍发奎问道:“干什么的?”
“给我送鱼的。”大钟在一旁说道。
“没问你呢!”伍发奎侧过脸对大钟说,
“你们俩,说,干什么的?”秀才问。
老令把鱼提了起来:“我打渔的,大钟前天说有好的鲤鱼给他送过来,这不刚好有一条就拿来了。”
“他是谁?”伍发奎指着陆飞。
“他是我侄子,和我一块打渔。”
陆飞带着草帽,脸上抹了一点泥巴,手里领着几条鱼,惊恐地拉着老令的衣角,躲在后面。
陆飞小声说道:“姑父,我们走吧。”。
老令拍了拍陆飞的肩膀:“别怕。把这鱼放在水桶去。”
陆飞接过鱼,战战兢兢把鱼放在水桶里。
“老令,明天我不能和儿子上山打猎了,明天有木材过来,没空。”大钟说道。
“好。”老令马上听出了弦外之音,自己的儿子根本不喜欢打猎,大钟近期都没有去他家,不可能有这个约定,难道王奕峰去打猎了?
“闭嘴,再多嘴老子崩了你。”伍发奎把抢指着大钟。
老令得到消息,打算离开:“各位警长,你们忙你们的,我先走了,我还得给附近的几户人家送鱼去。”说完,老令和陆飞就要往外走。
“站住,让你们走了吗?”秀才转过身:“伍队,别让他们走,他们跑出去通风报信怎么办?”
伍发奎想想有道理:“你们不能走,在一边呆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