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觉得今晚来的太值了,有听书的感同身受,有捡钱的欣喜快乐,有看戏时的义愤填膺,还有痛打落水狗的心跳加速,简直是全方位、纯立体、强互动的休闲娱乐活动。
放在桌子上的二十块毫洋不知所踪,工人们把钱拿来,还给了大壮。
刀疤在地上呻吟着,怎么回事?怎么就被人打了,还是这么多人。
说好的规矩呢?
茶岭镇最缺的什么?规矩!
第二天早上,刀疤去见码头徐镇龙。
徐镇龙见刀疤满身是伤:“怎么回事?两个人你们都打不赢?”
刀疤吞吞吐吐地说:“不是,老大,我们是……是被围观的人打的,围观的人。”
徐镇龙觉得不可思议:“围观?谁看人打架自己还动手的?是不是德运行的人!老子和他们拼了!”
“真不是,有我们码头的,也有别的码头的,大部分是码头工人,也有路过看热闹的人。”刀疤觉得自己冤得慌。
徐镇龙觉得奇怪,问道:“怎么回事?”
刀疤一五一十把昨晚的经过告诉了徐镇龙。
“这德运行怎么转方向了?以前说打就打,现在怎么玩阴的了?”徐镇龙自言自语。
刀疤想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看把我打的,那些人下手太黑了。”
“打人的认得出来吗?”
“认不出来,现场工人加上看热闹怎么也有两三百人。”
这种情况徐镇龙也是第一次见到:“不是叫你们见好就收吗?人家都给你钱了,你自己嘴贱,非得再说几句,你怨得了谁?人家钱也赔了,也没有动手打你,你这个事找谁说理去?”
刀疤欲哭无泪:“你是说,我是被人白打了?”
徐镇龙严肃地点了点头:“所以说社会一定要有规矩,要严惩规矩破坏者,这样你就不会被人白白打伤了。”
刀疤哭丧着脸:“我昨晚就是这么说的啊!”
王奕峰一失踪,王家少不得接待亲朋好友,有些真心实意的来慰问,有些心里好奇想来探个究竟,还有的是梁忠诚派来打探虚实的。亲戚来的人王奕鸣让嫂子余书立接待,自己则主要应付社会上的朋友。
这天,胡文生和楚左梅到访,王奕鸣忙把他们请到书房。
胡文生笑道:“奕鸣,鬼鬼祟祟跑到书房干什么?我们光明磊落,有什么客厅谈不好吗?不是舍不得你那春茶吧?”
“胡老师,你又逗我玩了。”转头朝门口喊道:“小红,给胡老师上最好的春茶。”
“好嘞,少爷。”家里的佣人小红忙答道。
楚左梅打趣道:“奕鸣少爷,你这封建思想很严重的,过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神仙日子。”
王奕鸣笑着说:“楚委员,要不你帮我端过来,或者我亲自去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