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玄马身上有几道血印子,心中明白了几分,玄马高仰起头,傲慢地看了流云一眼。
“相逢是缘,让我来做你的主人,你可愿与我,一同驰骋沙场,血战折戟,览尽山河风光?”流云说着,纵身一跃翻上马背,玄马惊啼嘶鸣,流云双腿紧紧夹住马身,又将马鞍与缰绳迅速套在了玄马身上,玄马的鬃毛迎风飘扬,流云的喑紫长发也飘荡起来,流云努力让自己不摔下马背,人与马就这样僵持了一刻钟,玄马终于平静了下来,俯首称臣。
“哥哥的玄马名狂野,那就叫你狂墨好了。”流云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抚摸着狂墨的乌黑鬃毛。
“恭喜秦王,喜得良驹。”音麒上前为流云牵马。
吹雪阁。
“吹雪身上的病又犯了,身体虚弱至极,他却还执意去为秦王征战天玑国。”子秦刚回天枢便怒气冲冲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西门雁问。
“我如果阻止得了,还用在此生气?”子秦握住了右拳。
映月素来知道吹雪的性子,她希望自己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南无月曾经执著地痴恋自己,还赠她朱雀玉佩,如今虽然物是人非,无月已成百里顷音,身边也有了凤屏公主,但映月还是想试一试,去接近他并刺杀他。
天玑国。
映月拿出那块顷音相赠的朱雀玉佩,侍卫皆下跪让行。
“映月,你来了。吹雪刚刚要与我交战,好巧啊。”顷音亲自出来迎接。
“吹雪哥哥要与你开战,我怎么不知道?”映月微微一笑。
“既然来了,不妨进殿小酌几杯?”
“乐意之至。”映月又是一笑。
秦王阁。
“身份越尊贵,马盔上的翎羽可以越长,身为秦王,一国之君,马的翎羽可达六尺。”倾城说。
“那就以六尺翎羽为狂墨订做马具吧,以显秦王之威。”流云饮了一盏茶。
“父王怕是要生气哦。”
“就是要让景帝知道,在这天权,我,才是王者。”
“你不怕……他降罪于吹雪?”
“你说什么?”流云一惊。
“他已经假传你的旨意,命吹雪去与天玑国交战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吹雪呢?”
“已经去了。”
流云沉默良久,言:“终是我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