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说过的地缚灵那样,有未了的心愿,因此在这里徘徊不去。
他不是也说,那位母亲和画里的孩子都是岛上的居民吗?
“这里,是她埋骨的地方。”对于商人的手段,宁北珩不予评价,“这里以前是个果园,地皮是属于易巧母女的,秦家想在这里建酒店,结果那位母亲不同意,为此这里的开发拖了很久。”
感觉自己整理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喻潇呆呆地动了动嘴巴,有什么话几乎脱口而出,然而最后还是被她强行塞回到肚子里。
看出她的想法,宁北珩冷笑道:“后来,小女孩出事,就在果园边上的池塘里被发现尸体,那位母亲失去唯一的女儿,彻底崩溃,不久以后被送进精神病院。这块地,也就被秦家顺利拿下……”
“这……”商场如战场,的确会有一些人为了达到某些目的而使出见不得人的手段。不过,为了一块地皮,去伤害一个十二岁的无辜的孩子,喻潇难以想象执行这个计划的人该是多么的铁石心肠。
“我看秦家那些人……不像是会用这种手段的……”怎么说呢,秦家那位五爷,给人的感觉虽然有点过于凌厉了,但是怎么看也该是个磊落的人,或者说,是个非常骄傲的人——越是骄傲的人,越是不屑于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而且,秦夜白是警察,秦楚言不会瞒着自己二哥去做这种杀人放火的事吧?”
“这件事,我问过秦楚言,他不知情。”宁北珩道,“但是很多时候,不知情并不代表就是完全无辜的。”
喻潇默默点头。
就算这件事是下面的人瞒着秦楚言做的,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拿下这块地皮。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喻潇道,“那小女孩对这个地方有恨意,也是可以理解的。”
“嗯。”宁北珩瞥了眼不知何时磨蹭到两人身后的画——画上的孩子很年轻,十二岁,本该是最灿烂的年纪,如今却囚于画中,被怨恨和不甘折磨着。“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秦楚言给我的资料。”
喻潇正准备点头,忽然觉得他话里有话。
“你还有其它的资料?”
宁北珩捏捏她柔软的小脸,轻笑道:“小小果然聪明。”
喻潇捏住他作乱的手,巴巴瞅着他,只差没摇尾巴:“你还有什么消息?”
“消息倒是说不上,只是有些疑惑还没有解开。”
小女孩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什么什么?”
“关于女孩的死因——秦家人做的,只是出于当时的矛盾冲突,做出的推论。其实警方并没有查到任何证据,这个案子最后也是以意外落水结案。”
“难道,除了秦家,还有别的什么人也盯上这里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秦楚言说,那位李经理在酒店刚开业的时候就来了这里,这么久,作为一个除妖师,她为了什么?”
李经理?怎么突然又转到李经理身上了?哦,这幅画好像和李经理有些关系,不然那女人也不会想法设法要进他们房间拿走画。
“她是为了调查画里人的死因?或者,她和易巧认识,为了报仇?”喻潇换着角度思考着。
宁北珩没有否认她的观点,但也没有肯定,只继续问:“如果她是为了找到凶手,或者为了报仇,说明她和易巧母女关系匪浅。那么问题来了,作为一个除妖师,她不会不清楚女孩魂魄依附在画上会带来什么后果,为什么她不提醒小女孩的魂魄快快去往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