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玫瑰花瓣转眼化为灰烬,空荡荡的走廊恢复成火后的废弃状。
云俏呆呆愣愣地盯着病房看了一会儿,恍然回神,毫不留情地把双眼紧闭的秦怀言推到地上,爬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你是今天白天在秦医生办公室里的那个女孩子呀。”细细打量她片刻,喻潇终于想起她是谁。她诧异道,“你怎么在这里?”
秦医生看起来那么理智的人,不至于这么没分寸吧。
“你是……”这女孩看着有几分眼熟。
“我是秦医生的朋友。”喻潇笑眯眯地说道,“你可以叫我小小。”
“我是云俏。”来了两个活人,云俏情绪稳定下来,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们是来找秦医生的吗?”低头看向地上昏迷的男人,咽了口唾沫。
这家伙怎么一动不动,难道死了?
想着,抬脚轻轻踢了下秦怀言。
“秦医生应该是昏迷了。”喻潇蹲下身,摸了摸男人的额头,点头道,“嗯,还有温度,果然只是昏迷了。”
不是昏迷,你还指望他死了不成?云俏抓狂:这位秦医生到底是什么来历,交的朋友都这么奇葩!
“宁北珩,那个地缚灵你抓起来了吗?”喻潇对着男友挥挥手,招呼他,“事情解决了,我们快把秦医生带出去——是不是要把他送去医院啊?”这人事不省的,总不能仍在大马路上。
“不用。”随手把男人从地上扶起,宁北珩声音有些沉闷,“送去花镜放着就好——他没什么大碍,只是被迷住了,一觉睡醒就没事了。”
“嗯嗯。”走了两步,喻潇回头看向呆滞在原地的云俏,疑惑地问道:“云小姐,你要留在这里吗?”
云俏连忙跟上两人。废话,谁要留在这里呀!要不是秦怀言,她根本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今晚太晦气了,明天得去寺庙里求个平安福。
……
把云俏送回家,少了外人,喻潇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问问题。
“宁北珩,那个云小姐,你准备怎么处理?”看反应,那女生应该是个普通人。被卷进这种事情中来,看到了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会不会对花镜带来什么麻烦?
“没关系。”宁北珩道,“就算她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那倒是。”喻潇看了眼后座上昏睡的秦怀言,担忧地问道,“秦医生这样真的没事吗?一开始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他们两人比秦怀言还要早一步到四楼,自然目睹了全过程。
秦医生明明一开始是占有优势的,为什么突然做出了那么反常的举动?而且那时候他好像叫了一个名字,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他叫的是“桑桑”。
桑桑?她当然不会自作聪明地认为秦怀言在叫喻桑,那秦医生口中的“桑桑”又是谁?是否就是女鬼提到的那个“她”?
这么想来,她家妹妹还真是任重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