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在黎浩的部队,快被冲散之前,黎浩他们的吼声收到了效果,有些叛军试着丢掉武器过来,黎浩便让他们站一边后,这些叛军后面的人,见此都丢掉了武器。
战事终于结束了。
等李贵他们把俘虏都绑好时,黎浩也清点完战果,最后这一战,战死了二十三位部下,重伤四人,俘虏了近三千人,已被烧死或杀死的叛军,不计其数,不可能数得不清楚,叛军营地已是一片狼籍,大火还在里头燃烧着。
天亮之后,大火也熄灭了,叛军营地已烧无可烧了。
黎浩不想在清远府逗留,免得夜长梦多,押着俘虏,拉着几车从叛军营内翻找到的金银,浩浩荡荡返回广州城,当下这清远府已变成无人区了,逃跑的那些叛军,被昨夜的变故,吓破了胆,没人敢在清远府地带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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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说黎兄真能抵抗住叛军吗?”
黄仁两兄弟,正在在房内桌子上品茶,陪伴着气色逐渐变好的黄府主,黄仁突问道。
“爹也不知,死马当活马医,爹亦找不到别人,只能赌在黎小朗身上了,毕竟他还是有几分本事的。”黄府靠坐在床,徐徐回答黄仁的问话。
“也是,黎兄那脑袋里,不知装的是何物,好像没啥事能难得倒他的,而且鬼主意特别多,像报纸,蒸馏酒,炒菜,这些事物,从来就没有,也不知他怎么想得出来的,不过这些与行队打仗是两码事吧?”
“仁儿,你与黎小郎,相交莫逆,竟还不知他亦有军事天份,爹从那次被弥新教攻打后,便派了不少人去查他,想不到他竟隐藏如此之深,他没来广州之前,就是一名土匪头子。”
“啊!那爹你还让他带兵?”黄仁惊得一把站起来,手里的茶都弄洒了。
“就是。”黄海亦点头认同黄仁的话。
“你们别急,听爹说,爹还没病糊涂,爹当然清楚这一点,爹任命黎浩带兵,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有几点原因让爹,下定决心让他带兵,第一点,黎小郎从未自动犯过何任的罪,第二点,那群土匪本是良民,只不过是被一个色迷心窍的地主所逼,才就造了升龙山土匪,第三点,经打探得知,黎浩他不属于那群土匪中的人,只是在三个月前,在升龙山突然冒出来的,当上了土匪头子,不但让那群土匪吃饱住好,还能让肇府卫所对他们无何奈何,后面又发生了一些事,竟让肇府卫所的人也加到土匪中去,第四点,他有怜悯之心,连州那边逃难而来的流民,便是他救助的,不管他的目的是为何,事实上是他救了那些流民,爹不是不想救,而是无能为力,这个先不说,第五点,亦是最重要的一点,那次弥新教徒袭击我们府邸时,他只带十来个人,便可打退了几百的弥新教徒,可想而知他的军事天分有多高,黄胜几人虽然遮遮掩掩,并没有全说当时的情况,可爹知道他们并没说谎,只是没全说而已,初初爹还防备着黎小郎,怕他是弥新教的同伙,合伙演给我们看的,可是后来爹派去流民那里的人,反馈回来的情报,令爹大吃一惊,真不敢置信。”
自已爹可是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有什么事能令他感到吃惊的事?黄仁便问:“什么情报?能令爹亦感惊呀!”
说了那么久的话,黄府没急着回答,而是在抚了抚胸口,顺了一会儿气,才道:“情报上说,流民那里的人都说黎浩,他是一位仙君,道号逍遥仙君,很荒唐对吧?按目前爹所知的情报来看,爹还真找不出一丝反驳的破绽,黎浩他来自何处?没人知道,而且他还是刀枪不入之身,这些情报正是黄胜几个人,隐瞒不说的那部分,弥新教徒攻府那天,爹在府内亦听到震天叫喊声,隐约听着是“仙君”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