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营生,最主要的就是练就一双好眼力。
像陈南、刘传林这等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郎君。
这种都是大客户!
“哟,三位爷,里面请!”老鸨谄媚的笑着。
三人来到随着老鸨来到一间雅间,老鸨正要出去呼喊姑娘,却被陈南拦住:“妈妈,我们今日来是想向你打听点儿事情。”
打听事情,那就是不消费呗!
老鸨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爷,咱这是青楼,没这项服务……爷,您尽管问。”
她话说到中间儿,陈南突然抛给她一个荷包。
老鸨手上一颠,就知道分量不轻,立刻改了口。
“我且问你,半年前你楼中有位叫莹玉的姑娘,被人赎了身。近日你可曾见过她?”陈南问道。
莹玉样貌身段出众,又懂琴棋书画,曾经是玉轩的头牌,老鸨怎么可能不记得。
她一拍脑袋,谄笑道:“爷,您问的是莹玉啊!见过,当然见过。”
半年前莹玉被赎身,当时楼里的姑娘都十分羡慕,说莹玉是个有福的。
替她赎身的贾公子,不仅人长得帅、温润体贴,还家资丰厚、出手阔绰,但谁能想到半个月前莹玉突然又回来了。
她告诉妈妈,说她被贾公子抛弃,走投无路,只好再回玉轩。
莹玉是头牌,是颗摇钱树,老鸨自然毫不犹豫就收留了她。
“要不说这莹玉是有福气的,她才被贾公子抛弃,就又遇到一位刘员外,替她赎了身,把她娶回家了!”老鸨道。
“不可能!”刘传林突然站起来,情绪激动道:“我没有抛弃莹玉!她怎么会、怎么会……”
老鸨一听这话觉得不对,再仔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您、您不就是贾公子吗!”
“妈妈,你可知道这位刘员外是哪里人士?”
老鸨还在发蒙,听到陈南发问,才回过神来。
“好像、好像是湖州县。”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陈南严厉叮嘱老鸨,今日之事不得宣扬出去,就和虎敬晖一起,带着目光呆滞的刘传林出了玉轩。
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刘传林终于是回了点神,迷惘的看着陈南问道:“涅羽,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南沉吟一番,思忖着该怎么回答刘传林。
现在刘传林还只是迷惑不解,等他回到家中,就会遭遇晴天霹雳。
“刘兄,从老鸨的话来看,自你离开湖州进京之后,莹玉就回到了玉轩,而且编造了被你抛弃的谎话。
可你又说过,你跟莹玉十分相爱,离开前你们还商量着要跟令尊坦白,请求他同意你们的婚事。
她前后的态度反差太大,不得不让我怀疑……”
说到这里,陈南顿了下,刘传林却催促道:“怀疑什么?”
“怀疑他一直在跟你逢场作戏,所谓的爱你只是谎话,甚至是故意接近你。”
刘传林呆了一下,然后疯狂摇头:“不可能,莹玉不是这种人。”
他不愿意相信陈南的推断,自己深爱的枕边人怎么可能是逢场作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