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显也吓得脸色发白,“吴卿,这该如何是好?”
吴孝杰急忙宽慰李显,“殿下勿忧,情况也许还未糟糕到那种程度。就如臣刚才所言,当务之急是派人去湖州,查探刘传林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好,孤这就安排心腹之人去湖州查探。”李显应道。
忽然吴孝杰眼睛一瞪。
“蓝衫记!贼人伙同刘查礼掳走李规,目的很有可能是蓝衫记。
既然他们要决定动手,那自然不会放过臣手中这一本。
殿下,您且按照之前所说去安排,臣需要去趟崇文馆。”
从东宫书房出来,吴孝杰一路疾行,满头大汗的冲到崇文馆的藏书馆,打开南墙根上的机关。
看到木盒子还在的瞬间,吴孝杰长出一口气。
但等他将盒子按照特殊的方式打开,取出其中的蓝衫记后,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夹页里的藏宝图竟然不见了!
扑通!
吴孝杰惊的跌坐在地上,全身都僵硬了。
过了许久,他终于回过神来,四肢并用的爬起来,将昨夜值守的卫士唤来。
他双眼凌厉的瞪着卫士,厉声道:“昨夜最后离开藏文馆的人是谁?”
那卫士被吴孝杰吓得瑟瑟发抖,结巴道:“回、回吴学士,是许校书。”
徐世德?
是他!
听到这个名字,吴孝杰下意识否定。
校书郎徐世德是一年多前来到崇文馆的,与他志趣相投,私交甚好。
但很多事情从结果倒推,总能发觉到很多以往忽视的东西。
吴孝杰回想起跟徐世德的过往,忽然觉得跟徐世德的交情来的太刻意。
“难道真的是他!”吴孝杰额头渗出冷汗。
是了,按照刘传林所说,李规是一年前出事的,而徐世德也是一年前来崇文馆的,时间正好吻合。
“可、可我从未告诉过他蓝衫记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我藏书的位置所在?”吴孝杰很不解。
“孝杰兄,今日竟来这么早?”
就在这时,藏书馆门口忽然响起徐世德的声音。
吴孝杰身子一颤,下意识将手中的蓝衫记往身后藏。
徐世德是见过蓝衫记的,对这书很熟悉,他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却笑道:“孝杰兄这又是得到了什么孤本古籍?”
“哦,就是寻常的经传,不值一提。”吴孝杰强笑一声,然后道:“对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徐世德回话,吴孝杰就疾步离开了藏书馆。
“殿下,大事不妙啊!”
吴孝杰来到东宫,找到太子,满头大汗道:“殿下,我藏于藏书馆的蓝衫记中的藏宝图不见了。”
“什么!”李显惊得站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吴孝杰从怀里掏出蓝衫记,递给李显。
“臣敢肯定这就是我那本蓝衫记,但里面的藏宝图已然不见。我前日晚上离开的时候还曾经查看过,今日再看已经没了。
我询问过昨夜值守的卫士,昨晚最后离开崇文馆的是徐世德。”
“卿的意思是,藏宝图是徐世德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