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这我等也不知为何,但府库的确空了,而且掌管府库的四名掌固也都消失不见了。”幽州长史苦着脸道,银曹更是满头大汗,跟着狂点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幽州府库的管理说了一遍,原来府库一直由吴益之亲自管理,掌管府库的掌固也都有吴益之的心腹担任。
本来按照惯例,每月明细账目需要由长史和银曹过目,但却被方谦废止。这是明显的贪赃舞弊,刺史本也给朝廷去函举报,但均泥牛入海、杳无音讯,后又被吴益之警告,便不敢再声张。
“两位莫着急,这府库官银想来是方谦逆贼给转移走了,某这就随二位过去查看一番。”陈南生怕把这两位吓坏了,安慰道。
“多谢郎君。”长史大喜,银曹却小声道:“不用请狄阁老吗?”
这是有些不相信陈南的能力啊。
长史立刻瞪了眼银曹:“今日诸般劳累,想来阁老正在休憩,不宜打扰。且让陈郎君过去查看,若是真没头绪,郎君自会请示阁老,岂用你来提醒?”
经他这一提醒,银曹脸色一变,顿知自己说错了话,陪着笑脸道:“是是,下官鲁莽了。”
陈南略带笑意的瞥了一眼,感觉两人都挺有意思的。
府库的确空了,连个银渣滓都没剩下,陈南去过了个过场,似模似样的看了看,就出来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府库,又瞧了瞧看守的卫士,将其唤至身前,“千万两官银,装车都能装好几车,这般大动作,你们当真没有听到声响?”
“回郎君,小的们的确没听到动静。”守卫队正回答道。
陈南微微一笑,“不局限于府库,在这附近其他地方可有异动?”
队正稍显迟疑,但最后还是摇头道:“没有。”
“你可要想清楚了回答,你等身为府库守卫,库银失窃,你等可是要担负责任的。”陈南厉声喊道。
这下几个卫士都变了脸色,相互偷瞄。
队正一咬牙道:“回郎君,小的们的确没听到府库有动静,但有些夜里会感觉到脚底下有震动,二堂有时也有动静。”
“先前为何不说?”长史怒冲冲喊道。
“小的以为这是府库外的事情,多半无关就没敢多言。”队正低着头,声音都有些颤抖。
观他模样分明仍有隐瞒,长史双目怒瞪,就要再次呵斥,却被陈南伸手制止了。
此人应该是被人糊弄了,收了别人的钱,又以为只要府库无恙,其他事就与他无关,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长史,二堂在哪儿?”陈南问道。
长史急忙将库房、二堂、公堂一一指给陈南看。
按照惯例,二堂应该设在公堂一侧,然而这幽州刺史府却很奇怪,将二堂横在府库和公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