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神奇了吧!陈南瞪大眼睛,只觉得今日大涨姿势啊!
“郎君不习武,所以不知,这刀乃是特制的,再配上些许运力之法便能变换其形态。”李元芳解释道。
狄仁杰接过那刀仔细端详许久,确认是长用的兵器,又询问两句,这次彻底相信李元芳没有杀害捕快。
“糟了。”眼见这故事终于讲完,陈南假装惊呼道:“老师,那幕后黑手将元芳兄引致此处,怕是不怀好意。难道是想将咱们一网打尽,彻底将使团案办成悬案?”
“极有可能!”狄仁杰脸色凝重:“然而我却想不到,他们费如此大功夫,泡制这件滔天巨案的意义何在?”
老师你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我都说那么明白了,敌人要杀我们灭口啊喂!
陈南正欲再开口提醒,忽然窗外一声“圣旨到”。李元芳不等两人提醒,便已闪身躲入帷帐中。
“请狄公接旨。”来人身着千牛卫官服,手捧圣旨唱道:“京中巨变,朝内惶惶……”
朝廷明发召旨,对宣旨之人是有要求的,要求声音必须宏亮中正,能体现惶惶天威,即便是太监在宣读圣旨时也是如此。
然而此时之人声音不稳,重音不清,整篇圣旨读下来破绽多多。难怪原著中狄公很快便产生疑惑,继而从穿戴和声音上识破敌计。
“狄公,马车已备好,就在门外。”宣读完圣旨,假千牛卫殷切道。
狄仁杰眼神流转:“哦,那与我同来的钦差卫队,是否要同时上路?”
“圣意急迫,不等他们了。”假千牛卫道。
狄仁杰面带微笑,言请使者稍等片刻,待他收拾一番,却在假千牛卫临出门时忽然将其叫住,问道:“将军,您是幽州人士吧?”
假千牛卫脸色微滞,心脏都吓得快要停止跳动,嘴唇怯懦两下撒谎道:“不,卑职乃是山东人。”
目视假千牛卫离去,陈南脸色凝重道:“老师,这千牛卫是假的吧?”
“没错。”狄仁杰点头。
“什么?假的?”刚刚从帷帐后走出来的李元芳惊诧道,“狄公如何看出来的?”
狄仁杰轻轻一笑:“说出来不值一提。宣诏的卫士穿的是快靴,而千牛卫的标准服饰应该是飞熊服、红中衣,脚上穿虎头錾金靴,这是第一个疑点;第二,那宣诏卫士明明是幽州口音,却撒谎说他是山东人士;第三,皇上并不知道我已到绛帐,又怎会派人到这里宣诏。”
“原来如此,看来他们是想将大人引出城外,暗下杀手,嫁祸给我,然后再将我除去。这样以来,使团案就果真如小郎君所言,变成一桩悬案。”李元芳深呼一口气道,“狄公,现在该怎么办?”
狄仁杰没有回答,而是浅笑着问陈南:“南儿,你觉得该怎么办?”
陈南万没想到,已到如此紧急时刻,老师还能这般镇定,甚至有闲情逸趣来考较他,他略微思索道。
“现如今,我等在明,敌人在暗,这于我们而言很不利。依照敌人的谋划来看,他们在城中伏杀老师的杀手应该为数不多,只需让元芳兄假替老师,引出杀手,将其一网打尽,再使金蝉脱壳之计骗过敌人,便能隐入暗处,秘密回京。”
“嗯,不错。”狄仁杰欣慰大笑,对弟子的分析筹谋很是满意,“就依此计行事,我与元芳金蝉脱壳走脱,南儿你跟随卫队一行。”
陈南愣了下,“不要!老师,我要跟您一起。”
“胡闹,我与元芳此行很是危险,反而是卫队更加安全,你必须待在卫队中。临行前,你可是保证过,一切听为师的话,怎么这才刚出行多久,便想违约吗?”狄仁杰板着脸道。
“这……”陈南无奈,只好同意,满脸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