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皓刚回到军营便被门口那个幸灾乐祸的士卒给传唤到会议室,冷霜玫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独身站在偌大的会议室内,脸色憔悴,也不掌灯。士卒本想守在门口看热闹,却被冷霜玫安排军务给支开了,宽敞的会议室霎时充满静谧。
冷霜玫沉默少时,沉声道:“你受伤了,心跳很虚弱......谁干得?”
“我很好。”墨皓月平静道。
“我父亲还是皇甫鹰?”冷霜玫明显有些生气,直接给出了两个最有可能的选项,似乎只要墨皓做了选择,她就会立即赶去为他讨个公道。
墨皓感觉冷霜玫像一头发怒的母豹子,脖颈下被她咬过的疤痕隐隐作痒,他的心也隐隐作痒,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或许自己更应该珍惜眼前,过好当下每一刻......
他决定自私一回,于是走上前去,迎着冷霜玫惊讶的目光,深深吻了上去,皎洁的夜色,那双紧闭的美眸上,睫毛轻颤,很美。
......
自那夜之后,冷霜玫整个人明媚了许多,经常以各种理由创造独处的机会,俨然一副热恋的样子。
每当冷霜玫主动示好的时候,墨皓的脑海里都会闪过一顶绿帽戴在皇甫鹰脑袋上的画面,觉得既真实又刺激,甚至还有一种对冷家那位曾想对自己下杀手的大侯爵报复的快感!
除了谈情,墨皓也没忘干正事。
主动申请平调到分管药剂房的职务。军营里的药剂师的确要高级一些,墨皓利用职务的便利讨到了五瓶速效疗伤药,这些药剂应该算的上中高级的了,从药剂师的脸色上大抵也能猜到,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得相应的药方。
珍贵的药方是药剂师安身立命的根本,所以任凭墨皓说的天乱坠,编造各种大义凌然为国为民的理由,那些个药剂师总是死不松口。
也有三两个女药剂师实在架不住墨皓的甜言蜜语,也不忍心拒绝眼前这个单纯诚实的参谋,于是象征性的拿出一两低级的药方也算有了交代。
除了偶尔监督药剂房的流水线作业,以及配置药剂以作练习外。墨皓一有闲暇,便会总结在与青年男子的那场战斗中自己的不足,优势。以及如何才能克服不足,增强优势!
他选了一处无人的演武场地,不停着手提升着招式、术法的熟练度,以及探索着各个技能之间如何配合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精益求精,在未有其他突破之前,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挖掘自身潜力,将尚未稳固的境界牢牢巩固。以及尽快熟练在生死之际所领悟的灵刃,如果能将不弱于法者倾力一击的灵刃给灵活运用,能更快、更精准的甚至能如寻常御剑一般驾驭......
那么,当再次对战法者时,即便仍无法取胜,但墨皓也有绝对的信心全身而退,不会再像上次那般狼狈。
想到那个青年男子似乎可以操纵云雾,混淆视野,墨皓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自己何不制造烟雾弹,毒气弹,甚至是简易的炸弹。
墨皓打听到,药剂师同样擅长毒药,毒药作为单独使用鲜有人用在术法战斗中,即便对灵力产生微弱感应术士,也能很轻易地感知到比灵力更为浅显粗糙万倍的毒素,即便不小心着了道,也能很快用灵力将毒素逼出来.....
但是这并未打消墨皓制造生化武器的念头,因为经过战斗,他发现任何能让敌人分心的事物,都应该加以利用。
墨皓打算以无属性的废料作为载体,以自己最狂暴,威力最大的无色灵力为“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