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霜美女索吻这一事件本身是值得开心的。
“真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会发生在异世界......”,墨皓抿了抿唇,思绪不定。
开始为自己的人身安全忧心忡忡,留在这里相当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可不认为自己会一直被幸运女神眷顾!
伤了就是伤了,死了也就是死了......
“不行!在回家之前,还是保命第一!”墨皓在心中暗自笃定。
可未等走出两步,他又独自僵在原处,有些犹豫再见时该怎用什么态度来面对冷霜玫,或者说该如何冷酷无情地狠狠拒绝她!
“放弃吧!你的吻软弱无力,留不住我!”之类的实在难以启齿。
那样冷傲的长腿美女宁愿放下骄傲去挽留他,还主动留下倾心一吻......如果还硬要说没有一丝心动,只有两种可能:其一,他是天阉之人,其二,他喜欢男人。
很显然,两者皆不是。
墨皓杵在原地,时而神情坚毅往前迈出几步,时而舔唇犹豫又往后退回原处,来往的士卒们看到新上任的参谋满脸纠结,均不敢上前行礼招呼,生怕自己触了霉头。
他思忖了大半天,最后终于把种种矛盾全部都归咎于自身不够强大的这一极端的事实:“如果自己足够强大,自然完全不用总是为如何逃命而纠结。”
思维和情感似乎寻到了出口。
所以他开始仔细考虑:在短期和长期,究竟如何做才能使自己变得更强!
首先,对于那柄残剑,仍是个未解之谜,所以墨皓不敢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未知的且不稳定的东西上。而术法的力量,他是亲身经历过的,那是一种可以牢牢抓住的力量,正是他目前需要强化的方向。
此外,合适武器也极为重要,墨皓回忆起和四翼雪蝠对战时的惊险一幕-五柄金系灵力凝结的锋刃瞬间失去控制,倒戈攻向自己。
所以,他想拥有一把能够极可能甚至完全不含任何五行属性武器。
乍一看似乎挺难,可对于一个参谋而言,简直唾手可得。
在军营和矿场之间的存在一座军工厂,负责冶炼铜铁,铸造军需武器防具。重点不在那些成品或者半成品的武器上,而是在那些堆成小山的劣质废料上,因为军工厂的冶炼水平比较高超的原因,这些被冶炼出的废料其中所含有的金系属性微乎其微,其它属性更不用说。
可废料之所以为肥料,就是因为存在致命的缺点-即硬度比之钢铁不足,易折断。
这点对于战场上以刀剑比作生命的士卒们来说毫无疑问是极为致命的,然而......对于墨皓来说却不算什么,那怕只是块寻常的木棍,一旦经过无色灵力灌注同样可以切金断玉,取人性命!
所以,那被无数工匠唾弃千年的废料在他眼里却成了神兵利器。
很快。
他便以参谋的身份命令军工厂的工匠们为其专门定制一口剑。
剑形是以灵台处栩栩如生的那口古朴青峰为参考,材质就是后山垃圾站最最无用的废料......
如此诡异的举动难免被当作谈资宣扬开来。
据说还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士卒专门告到了城守办公室,上访的士卒告状说:“新上任的参谋不会治军,只会捡垃圾......”对此也有参谋及时附和:“没错,他也就术士低级的境界,何德何能,城守还是换一个人担任的好......”紧接着就举荐了自己的亲信。
不过后来,墨皓又听说那个告状的士卒领了三十军棍,而另一个附和的参谋似乎也被罢免了。
除此之外,冷霜玫在其他方面也很照顾他,比如不用操练、随意休假、军饷福利,甚至将不日后术炼塔修行的名额悄悄都给了他......
面对如此冰霜美人的不断示好,起初他也像大多数男人一样心里美滋滋的,可是随着彼此身心的不断亲近,墨皓却逐渐生出强烈的愧疚与不忍,他一直在享受在获得在自私,却很少想过能给到别人什么。
终于有一刻,他想:“总归不属于一个世界,既然自己可以无缘无故的降临,那也极有可能毫无征兆的离开,或许是几年、几月......又或许就在后天、明天甚至下一刻......可她呢?”
所以除了一些必要的会议场合,其它时候他都会刻意地绕开冷霜玫,有时望着不远处被甲胄包裹着的丰盈曲线,也会有些鄙视自己连渣都不会,可还是会刻意转身绕过去。
他拿着一封关于胖子的申请书正欲赶往分布在本部的军委处。
上次蛮人一役后战败逃亡数十天里,胖子被登记成了无主奴隶被遣回矿场挖矿,而当墨皓回归去矿场重新认领胖子的时候却在后者的洞穴里清晰看到了自己的墓碑,旁边还摆上了兽肉用来祭祀。
墨皓抚摸了墓碑好些会,决定在离开前一定要尽力给胖子安排一个正常的生活......
所以他打算尝试着利用参谋的权利,给胖子换一个全新的身份。
可惜被军委处给当场驳回,并严厉斥责其已经违反了法典的权威-除非城主特赦,魔族战俘必须终身为奴。为此墨皓直接被关了禁闭,最终还是冷霜玫亲自将他给保释了出来,这件事也被压了下去,大概是没人有胆量和第一侯爵的女儿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