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拼命的往镇子外跑,黑帮的几个家伙端着枪拼命的追。跑在前面的那个家伙右手食指已经放到扳机上了,就准备要开枪,被躲在镇街道左边廊柱下的皓月敬春,抽出飞刀,一刀甩过去,飞刀旋转着,带着一团白刃,“咻”地一声斩断了那人刚要开枪的食指,那人吃痛,往手指上一看,“哇”地大叫起来:”我的手指,我的手指被飞刀斩断了!”只见那人捂住血流如注的手指。暴跳如雷的喊道:”给我开枪,打死那个甩飞刀的人!”他眼里冒着怒火,大声的嚎叫着。
后面的几个一看自己的头头,手指被人斩断,其中两个扶着他往回撤,另外三人,就已经往左边的廊柱旁开起了枪。枪声“哒哒哒······”地不断的吐着火舌,子弹“噗噗噗······”地往对方射去。皓月敬春的飞刀一脱手,就已经飞快的逃离了现场,此刻的子弹打过来,只是扑了个空。他们三个“啊啊啊······”地扣动着扳机,企图想乱枪打死对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带着电闪雷鸣往下倾泻而来。三人站在雨中,不停地开着枪,他们却没有意识到比敌人更可怕的敌人,就在他们头顶,此时那枪便成了雷电的导体,所有附近的雷电都被吸引过来,往三人手中拿着的枪,“轰隆隆”地径直打来,把枪鸣声都淹没掉。三人被雷暴夹裹住,成为雷暴的中心,无数道闪电往枪体罩将上来,银色乱舞的闪电顿时吞噬掉他们。眨眼间,三人被雷电炸起血肉横飞,三把枪也被雷电炸得成了废铁,枪管和枪身爆开分裂,飞往高空,然后掉在地面。那三人被炸的地方出现一个三四丈深的大坑,溅起的泥石四处飞溅。
三人被雷电打死在雨帘中,狼群看到这些,吓得小声的乌咽着往超市里躲起来,每条狼都选择一个比较黑暗的角落,卷缩起来,发出“嗯嗯嗯······”地细语,表示对老天的不公之音。
与此同时,那头头一进超市,马上就围上一群人,拿的拿止血药,拿的拿纱布绷带之类的东西,手忙脚乱的给他包扎起来。这时候一个搀扶他的伙计走过来问:”二哥,你的手指,我给你捡回来了,要不要去医院叫医生接起来?”
那叫二哥的家伙大声骂道:”阿九,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这鬼天气哪来的医生啊,你是不是想气死老子,你这蠢货!还捡根破手指回来干什么啊!你能给老子接上吗?气不气人啊!”顿时又皱起了眉头:”嗤!哎哟!他妈的,一生气还特别的疼!哎哟哟!老子真想削你!哎哟哟哟!好痛!好痛!”他捂着伤口处,钻心的痛,痛得他一屁股跌倒在地。吓得周围的小弟,纷纷前来搀扶。一搀扶起来,他就破口大骂:”奶奶的,刚才是谁搀扶着老子的,见老子痛得头昏眼花,也不扶牢,想摔死老子啊!”众小弟马上找来一张太师椅给他坐上,有的给他递上雪茄,有的帮他点烟,有的给他擦着额角上滚出来的冷汗,有的给他敲背,有的给他按摩着大腿,全是讨好他的一群家伙。
这时候那个叫阿九的,长得贼眉鼠眼,前来问:”二哥,那些人怎么处理?是不是叫狼去收拾他们?还是让他们逍遥法外?”
”那你带人去剿灭他们,还是带狼去消灭他们。阿九这狼是你养的,他们听你的话,全看你的了,二哥的手指被那家伙给斩断了。抓住他们,也给他们的手指斩断,不!连脚趾都一起斩断!看他还嚣不嚣张!妈妈的,胆敢杀老子的人!”那坐在太师椅上吞云吐雾的吸着雪茄,说着大话。
“二哥,那甩飞刀斩断你手指的人,是金牌猎人皓月双雄,一个叫皓月敬春,一个叫皓月敬秋,斩你手指的是老大敬春干的。”贼眉鼠眼的家伙叫阿九,是这青龙堂的九哥。
“哼!得罪二哥的人都得去见上帝,何况他还砍断了二哥的一根手指。管他什么双雄屌雄的,都得死!”旁边给他擦汗的人,声音娇声娇气的,原来是个死娘炮。
“嗯,我们绝不放过所有人,杀了我们两个兄弟,还被雷劈死三个!”那个敲背的人回道。
”什么被雷劈死三个,你他娘的会不会说话啊!都是他们打死的,这账算到他们头上去!懂不懂说话啊!”另一个按摩大腿的家伙搭腔道。
“好啦!好啦!给老子弄两片止痛的药来,别在这里说废话了,行不行啊!你们没有看见老子痛得抽筋吗?”老二痛得实在难受起来,哭丧着脸骂道。
“二哥,不好意思,止痛药没有了,我们在路上不小心弄丢了,这,这,这,怎么办啊!”旁边一位背着药箱的人翻找着药箱回道。
“你这家伙几片药都管不住,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老二一听就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