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准备好一切东西,来到毛德皇后地的矿山脚下。
老约翰、柴可夫·斯基、常乐山、彼德四个男子汉带领四个小组,每组三十人,每人背着氧气罐,拿着激光枪,额头上各自戴着一个锂合成电池灯,每人身上各自挂着五颗电光雷,就往毛德皇后地的一个山脚下的矿洞里走了下去。四组分别从四个矿洞进去,每组都配了三个记录员,四个拍摄员,三个化验员,还有十九个特种兵做为后盾。走进弯弯曲曲的矿洞里,队员们沿着运矿的轨道走下去。常乐山带领的人走进去二公里,才看到里面的矿车。如果坐上矿车进去的话,很快就会到达目的地。可是他们没有坐上矿车进去,如果坐矿车进去就会发出响声,这样会惊动到里面的东西,他们只有步行才是最安全的。越往里面走,里面越是漆黑,电光打在矿洞里显得更加的黝黑和深邃。半天的时间过去了,矿洞还是不断弯弯曲曲的蜿蜒着往更深的地底延伸着,一路小心翼翼的走了半天,少说也走了十多里地了吧,里面什么也没有看见。
老约翰带着队伍往深处探了进去,也没有发现什么。
柴可夫·斯基边走边观察,就连矿洞里的矿壁,每到一处都刮下一些土石做样本,进行对比,工作做到了极致,每隔一公里的矿洞进行矿土对比,这样走起来虽然很慢,但很安全也很放心。
矿洞三十里的地方居然是回流矿了,彼德感觉到矿洞沿着螺旋形的方式往地层上退了出来。刚好跟另一条矿洞里上来的常乐山碰面了。常乐山问彼德:”彼德,你那边发现什么没有?”
彼德回道:”能有什么,除了洞就是洞,里面连坨屎都没有发现,静悄悄的!你呢?发现什么没有?”他反问起了常乐山。
常乐山怆然一笑回道:”我也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跟你说的一样,我们先出去吧。”
”好,大家沿着上面退出去。”彼德吩咐着。
“等等,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不要太快,万一遇上它们就糟糕了,下面什么都没有,并不代表上面就没有?”常乐山的胆小天下去,不是没有道理的。
此刻柴可夫·斯基经过五次对比后,没有发现矿洞里的矿石气味有什么变化,就加快了步伐,因为他们背的氧气是有限的,氧气用到40%的时候就要考虑退出来,不管你成不成功都要出来,否则就会缺氧而死。
老约翰也从矿底往上旋转出来了,跟柴可夫·斯基碰到一起。
老约翰就问:”老伙计,发现了什么吗?”
柴可夫·斯基就说:”什么都没有发现,连矿洞的矿石我每隔一公里都做了对比,没有发现这些矿石的气味有什么不一样,你呢?”
老约翰笑着回道:”我,我就是一个大头兵,没有你那么细心,就做了表面文章,凡是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我就忽视了。”
柴可夫·斯基又问:”老约翰,你有没有发现,这上面的矿洞有什么不一样?这下面的矿洞是人工开的,上面的矿洞怎么成螺旋形,跟蛇洞一样?是人工开的吗?”
老约翰起初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听柴可夫·斯基这么一提醒,就觉得问题有些严重了,在开矿的时候他进去过无数次,矿洞没有出现螺旋形往地面延伸的情况,这不符合开矿人的要求啊,也不需要这么浪费时间。可是看起来矿洞跟人开出来的没有什么区别,这又是为什么呢?他从心里感觉到了异样,于是就问:”我曾经来过这矿洞里很多回,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螺旋形矿洞,再说矿工没有必要去浪费时间来搞螺旋形的出口,这,难道,难道,难道是······“他欲言又止。
柴可夫·斯基想了想老约翰的话,然后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矿洞的区别,然后就说:”可能这上面的矿洞,是异型豹打出来的,它们的爪子很锋利,还有它们都有信子,表示跟蛇的习性差不多,喜欢盘旋着走。”说着就发现了着洞壁果然是用爪子抓出来的,洞壁上的抓痕就足以证明这一切,看到这他大吃一惊,惊诧道:”老约翰,你快来看看,这这这,这,都是用爪子抓出来的洞壁,这些抓痕很明显,你再看看,这下面的矿洞挖出来的根本就不同,下面的洞壁坑坑洼洼的都不整齐,你再看看这上面的洞壁,用爪子抓出来的,纹理都很清晰呢!”
老约翰仔细的看了一会,对比了一下,果然发现了端倪,这洞壁果真不一样,于是就问:”那我们还上去送死吗,还是原路返回?”
柴可夫·斯基一听老约翰颤抖的声音,就知道他被异型豹折腾得够呛的了。但是也不能说他胆小,他只好说:”老伙计,你还是原路返回吧,我就上去了,因为我要知道上面有没有异型豹,它们是不是被饿死了。”
老约翰呵呵一笑说:”我就知道,你说我胆小,不敢上去,对吧?但我也同样好奇,上去看看,到底这东西饿没饿死?”
柴可夫·斯基冷声回道:”老伙计,太好奇没有什么好结果,你好不容易返老还童,就这样折了,那不是什么好事啊?我劝你还是原路返回吧。”
老约翰发愣了一会,说:”去去去,你能去,我就不能,你科学家的命比我值钱,你不怕死,我还怕个鸟啊,走走走!”
柴可夫·斯基看到这样,一把将老约翰拉到身后,说:”你拉倒吧,你,要走,也得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