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便能熬过这煎熬的一天。
这时,一身红装的男女来到他面
前,他抬眸,穆凤薇今日的妆容格外美艳妩媚,让人禁不住眼前一亮,宋裴东自动忽视了凤荣城,对着那微笑着的女人也露出一个笑容。
她手中拿着酒杯,说道,“兄长,今日朝和出嫁,敬兄长一杯酒。”
兄长?宋裴东心中一惊,是啊,他差点都忘了,为了让穆凤薇风风光光的出嫁,他给了她朝和公主的名分,是他最宠爱的妹妹……
苦笑了一下,宋裴东爽快的碰杯,将那苦涩的酒一饮而尽。
穿着红色喜服的两人终于离开,宋裴东失神的坐在凳子上,两眼发直,没有了神采。
在走向其他酒席的途中,凤荣城的大手一直揽着穆凤薇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又像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对她的宠爱。
而除了那些不明所以的宾客,还有一个人也同样不快乐,那便是慕聘婷。
可不同于宋裴东可以直截了当的兀自借酒消愁,慕聘婷身为一国之母,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心中难过却不能表现出分毫,还要全程陪着笑脸,哪怕是穆凤薇过来给她这个皇后敬酒,她也要和蔼亲切的笑着祝福她。
热热闹闹的酒席上,慕聘婷五味杂陈。
当年自己的喜宴上,也是这般热闹,可是转眼间,她竟然有了一种被人取代了的落寞感。
看着那般配的两人和凤荣城掩饰不住的喜悦,她藏在袖口内的手忍不住收紧,那尖利的指甲戳的她掌心生疼,可她唯一能泄愤的途径也只有这个了。
慕夫人在一旁把她的反应看的清清楚楚,她赶忙扶住慕聘婷,笑着说道,“婷儿啊,以后有了朝和公主给你作伴,你在宫里也不会无聊了,你们姐妹两个一定要好好相处,尤其是你,身为皇后,又比朝和公主年长几岁,一定要更加细心体贴的对待她,知道吗?”
这老妇人说这话的时候微笑着看向穆凤薇,那和蔼的模样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女儿,说出的话也让其他大臣佩服她的深明大义。
可是明面上的话谁不会说呢?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她给自己女儿出主意毁了穆凤薇的喜服,现在却来演戏了。
暗地里慕夫人偷偷的掐了慕聘婷一下,警告她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慕聘婷果然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继续摆出端庄得体的国母的模样和穆凤薇说话。
一场大婚典礼,敷衍过各国的使臣之后,凤荣城终于在半醉半醒的状态和穆凤薇一起回了房间。
这个房间是椒房,是凤荣城特地命人建的,意味着穆凤薇是他心目中的正妻。
而慕聘婷,他对她只有亏欠。
温床暖帐,春宵苦短,在无数个苦苦思念的日子里,凤荣城终于又重新搂佳人入怀。
与他相对而做的,这个一身红装眉眼娇俏的女人,今日是这么美艳,这么得他欢心。
平日里的冷面君王此刻竟
然像个孩子一般露出了笑容,他缓缓凑近自己的美娇娘,挑起她的下巴,靠近,亲吻。
“朕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他呢喃一般的凑在那娇羞的女人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流让穆凤薇的耳根子一下子红了。
他笑了,如皓月群星一般好看。
不管怎么样,今日这个女人怎么也逃不掉了。
他丢掉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此刻突然化身成饿狼,将她扑倒在床。
新婚之夜之后,穆凤薇便被封为嫔妃,这在天烬国建国以来是从未有过的恩宠,一时之间大家都知道最受宠爱的人是谁,每个人都见风使舵,对穆凤薇百般讨好。
内务府送了许多装扮寝殿的装饰品,香炉都是按照皇后的规格送的的紫檀木的,连桌上的摆设都是价值连城的西域贡品。
原本身为一宫之主的慕聘婷院子冷清的不像话,天气渐冷了,门口都挂上了质的帘子,如意去内务府要煤炭,却青着一张脸回来了,没好气的把那小筐子扔在门口,进了屋。
屋内慕聘婷正在练字,看起来颇为优雅淡然,见如意进来,头也没抬的问道,“你怎么了?”
刚刚她听到扔东西的声音,便知道如意回来了。
“内务府的一帮狗奴才,真是势利眼!我去要煤炭,结果给了我这些碎煤炭,说是新的煤炭还没有运来,可我前几日才看见他们送了一筐去娴妃宫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咱们吗?!”如意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手执着毛笔的美艳女人闻言微微一怔,表情冷了下去,啪的一声把笔扔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