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键时刻,还是血浓于水,这时我妈也发话了,说:“老姐妹儿,这是我儿子,你们就放过他吧!”
女鬼们声音小一点,齐齐转头看我妈。
我妈又说:“他死得早,很多事都还不懂。”
女鬼们一瞬间安静,像被点了死穴。
但她们很快复活,一个一个地“哦”起来,那“哦”声长短不齐,且意味深长,仿佛一下子就想通了,想明白了。
女鬼们重新审视我,并以宽容的态度评价我说:
“看样子,死的时候二三十岁吧,怪可惜的!”
“说不定还没结婚,也情有可原。”
……
她们的鬼形逐渐回归正常,接着纷纷飘过来,和蔼可亲地问我:
“小伙子,死的时候多大了?”
“死前结婚了吗?”
“要是有孩子的话,估计也能死了。”
……
好了,现在她们不骂我,又来八卦我了,我濒临崩溃,只能逃出包围圈,留下爸妈两人应付她们。
没想到女儿却跟了过来,我看着她,忘记了男女平等的难题。
我想问她刚才为什么跟那些女鬼一起说我,为什么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只有这一句,但这一句对我的杀伤力,抵得上别人的千万句。
因为她是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