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长暄,他却是众多皇子中活的最为自在的一位。
他流连于风流在月之所,却不沾惹脂粉;辗转于簪缨之族,却不结党营私;行走在市民之巷,却不自视高贵;构陷于繁琐之事,却不眉怒色变。
好似无心皇位,因而与长诀关系甚好。
长诀赶紧上前行礼,端仪点点头,几人也都见过端仪。
小世子更是钻到太后怀里就不离开了,惹得太后一阵笑。
相互问好一番,端仪恍然看见了年少的华容长,忽然想起之前也听众多大臣称赞华容长才华绝代,便心里有了些安慰。
算来她也算是容长的祖母。
端仪见几人正在玩闹,忽然提出来要宴请他们,想让她的宫殿热闹热闹。
“你们既然在这里闲着无事,不妨跟哀家到哀家那里热闹热闹,哀家那里好久没人闹过了,你们都是年轻人,帮哀家赶赶阴气。”
几人答应着。
容长看了看端仪,两人正好相对,端仪点点头,示意他跟着。
长暄与长诀一同走着,陪在端仪身边。
容长跟在一旁。
婍儿正在想着如何脱身,没想到端仪竟然让他们去自己宫殿,一时婍儿有些后怕,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了,还不得又搬出家法了。
她想着法子离开,但是有端仪在,她也不好逃走,只好对旁边还在紧张楚兮说,“楚兮,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就算是你的父母,最好也不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