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辉夜菊丸不想再浪,这么蛮的打法,虽然无限的凸显了辉夜之光的万丈光芒,然而没有了查克拉的护卫们,又拿什么救我狗命!
上空血腥弥漫,脚下尸横遍野,浑身浴血的辉夜菊丸,在战场因惊骇出现短暂沉寂的空隙里,神情萧索的痛苦呢喃:“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互相杀戮?”
“已经在承受失去国家痛苦的你们,为什么还要将这种痛苦加诸到别人身上?”
“我们追求力量,不是因为想要守护所珍视的吗?为什么却用来制造痛苦?”
说到最后,辉夜菊丸已经近乎咆哮,如果能再点缀上几滴悲天悯人的眼泪的话,足够隔空挑战“咆哮帝”了。
就算如此,实力够强的话,道理也是能深入人心的,惨重的伤亡,让已经感受到“痛苦”的敌人,纷纷被辉夜菊丸感动,战斗的欲望也紧跟着低落。
“自来也。”
藏身暗处的大蛇丸,稍微散去一点阴郁的笑了笑:“我以为只要你这样的笨蛋才会说出这种愚蠢的话呢。”
能将一个悲天悯人的正义主角形象,演绎的如此逼真,已经是辉夜菊丸所能做到的最极限,自知无法做出更撼动人心的表演,他很有自知之明的见好就收:“散去吧,今天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要再让这无谓的战斗继续下去。”
散去……让人心浮动,如果能够苟活着,没多少人想去死。
但是,他们大多数人无法决定自己的生命。
这时候一个忍者越众而出:“散去?哈哈哈哈哈……很快就会收到铁之国武士叛乱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们散去?”
这名忍者的“嘴遁”,同样产生了这种忍术的特殊力量,浪忍们浮动的心缓缓下沉,武士们则开始惶恐不安。
“不要危言耸听,企图祸乱人心,我们团结的武士之国,怎么会出现像你们一样背叛国家的叛逃!”
说话的武士声音洪亮,大义凛然,可是,不明忍术奥义的他,施展出的“嘴遁”毫无威力,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让对方更加猖狂。
“那么你们的援军呢?如果不是雾忍的四位忍者,浮气町这座铁之国最重要的忍具仓库,现在已经被我们占据了吧?”
“你……”
看到武士怂包的指着对方,无助的愤怒脸,辉夜菊丸内心是极其不屑的:“渣渣!”
救苦救难的辉夜之光,再次拯救了溃败的武士。
“哦,你说的是我孙子拓真吧?”
本来心存猜忌的武士们彻底慌了。
“我孙子大人?”
“竟然是我孙子大人!”
然而忍者更慌,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哼!”
辉夜慎太郎傲然冷哼:“此等鬼蜮伎俩,如何能逃得过我们辉夜一族菊丸大人的慧眼,你期待的能让你反败为胜的我孙子拓真,此时应该在铁之国监狱里了吧。”
“难道真的是我孙子大人?”
武士们不可思议的惊呼着,不过心里的惶惶不安已经没有了。
而浪忍们可慌得一批。
“不!不可能!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你们根本没有平息我孙子拓真的叛乱,要不然你们怎么会让我们活着离开?”
执迷不悟的浪忍头领让辉夜菊丸大感头疼,他只能继续劝解,幽幽的说:“援军应该快到了,想走的现在还来得及,执迷不悟的……就让我来终结你们的痛苦!”
尖锐的骨刺,在辉夜菊丸的话音落下,就破体而出,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这是无声的警告。
浪忍们下意识的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