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小手落在他的手背上,阎镜好以整暇地勾了勾性感的唇瓣,搂紧了她。
她现在感觉很舒服,意识逐渐抽离,很想就好好睡上一觉。
意识混沌之间,察觉到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吓得她一激灵,立刻醒来问:“你干什么?”
“给你贴张暖宫贴。”
“……”
下一秒,小腹上像是贴了什么东西,很快便热了起来,暖暖地炙烤着她的小腹。
阎镜搂她在怀里,让两人面对面可以看到彼此,笑着说,“想这样抱着你。”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
靠在阎镜的怀里,苏夏瑜睡得很沉。
她睡舒服了,跟她肌肤相贴的阎镜就没那么舒服了,他本来就年轻气盛,很多事情没有做过,不代表他不会,不懂。他此时尽力压着身体的变化,看着苏夏瑜的眼睛里有火在冒。
可想到她的年龄,便硬生生地压下了腹间那团火。
。。。。。。。
套房里的两个人睡得无比安详,楼下大厅的舞会还在进行。
丁紫梨还是很怀疑面前这个人,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如果是阎镜,那么他的表现有些奇怪。
她在想该怎么摘掉他脸上的面具。
她不想跟戴着面具的他跳舞,只有摘下面具,两个人的五官都暴露在众人面前,才更有影响力不是吗?
顾长彻虽然年纪小,但是生活在这种家庭里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无害的性格,他从丁紫梨的表情里读懂了很多,一时间想恶作剧一番。。
殷红的唇瓣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想摘掉他的面具?
真好,他不怕她摘,就怕她不摘。
恰好这时候音乐声要结束,顾长彻低头做了个回应的礼仪,而丁紫梨只觉得时机成熟,假意用手肘勾掉了顾长彻的面具。
面具脱落,顾长彻帅气俊逸的脸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顾家的人基因都很不错,各个都是郎才女貌,顾长彻同样长得很好看,虽然没有阎镜五官精美,但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极具冲击性的五官还差了那么点味道,面庞也带着几分稚嫩的味道。
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丁紫梨余光扫过周围看好戏的那人脸上吃惊的目光后,得意地笑了。
可等她回过身,看到那张陌生的俊脸,整个人都呆了,“你是谁?”她目光来回扫视着人群,“阎镜呢?”
跟她跳舞的不是阎镜吗?
为什么会是一个陌生人?
还是一个看上去年龄很小的男生。
顾长彻可算是等找这一幕了,笑嘻嘻的说,“不是你提出来的要和顾家的人跳舞,现在怎么反而问我是谁?”
眼前的丁紫梨长得确实还挺漂亮的,但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太老了。
顾家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控制欲,他们更加喜欢娇娇的小女孩。
姐弟恋这种情况,顾家还没出现过。
“漂亮姐姐,你跳舞跳得这么好,一定也很漂亮吧,既然你都看到我,那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我不要。”
要字刚出口,她的面具就被顾长彻抬手摘掉了,精致美丽的容颜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
丁紫梨想走,顾长彻却死死地禁锢着她,唇角却勾着招牌笑容,“漂亮姐姐,刚才跳得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走了呢,你不是想靠着顾家成为名流么,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别半途而废啊。”
是,她的确是打开在帝都名媛圈的知名度了。
可她也成功变成了一个笑话。
余光扫过那些女孩鄙视的眼神,丁紫梨闭上眼睛,死死地咬着唇瓣。
台下的云惠托着一盘水果,看着舞台上的一对璧人,啧啧摇头。
“谁叫她逢人就说要和阎镜跳舞,打脸了吧。!”云惠用叉子叉了一片猕猴桃放进嘴巴里面,“丁紫梨的名声在班里绝对会变臭。”
林舞跃依旧是一副对什么漠不关心的模样,道,“所以做人要低调。”
如果丁紫梨刚才没有偷苏夏瑜的面具,也不会让阎镜和苏夏瑜两个人不戴面具就在舞会上大放光彩。
如果丁紫梨刚才阻止了苏玲的大放厥词,就算她此时此刻跟顾长彻跳舞,她在班里可能依旧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女神。
都是她自己种下的苦果,现在就不要来装可怜。
云惠忽然贼兮兮地凑到林舞跃面前眼冒精光地说道:“我觉不觉得还可以添把火,让她更风光一把?”
林舞跃微微挑眉,“嗯?”
云惠看着舞池中的身影,狠狠的磨着牙槽,这个女人刚才还算计到她头上,这个仇她还没有报呢。
她听表哥说,丁紫梨似乎想借阎镜的成人礼融入名媛圈。
她觉得她可以帮忙添一把火,毕竟是同学。
这时,音乐停下,一舞结束,连结束动作都没有,丁紫梨直接甩开顾长彻的手跑下舞台。
她还没跑下去,台阶前走出两抹窈窕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丁紫梨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
云惠和林舞跃在刚才就戴上了面具,可丁紫梨还是认出她们来了。
云惠做出夸张的样子,惊呼着大声说道,“咦,这不是丁紫梨小姐吗?”
“云惠,你认识这个小姑娘吗?”
云惠跟宋书恒的性子一样活泼,在这个圈子里很是吃得开,在场很多的小姐姐都跟她混得很熟。
没戴面具之前她就喝这些人玩过一趟,看着她穿的礼服都能认出她来。
看到她过来,不少人也跟着围了过来。其中,还有八班的几个女生,唯独没有苏铃。网
云惠扫了一眼几个人,点头介绍,“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叫丁紫梨。”
一听是丁紫梨,有几个女生透出一点兴趣,在这个圈子里多认识人不是坏处。
丁紫梨看着云惠,却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云惠跟苏夏瑜的关系好,她刚才拿了苏夏瑜的面具,云惠记恨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帮她引荐?
果然,下一秒,只听云惠疑惑道:“紫梨,我记得你开席的时候,特别肯定地说要跟阎镜跳舞,而且你爹地都打点好了。”云惠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台上配合她的顾长彻,故作苦恼地挠了挠头,“台上的那位小帅哥是谁啊?”
云惠不认识台上的小帅哥,但她知道,那位小帅哥跟阎镜的关系绝对不浅。
顾长彻自我介绍,“我是阎镜的表弟,顾长彻。”
“顾长彻?”云惠更加苦恼了,“我明明记得紫梨说你外公答应她,让阎镜陪她一起跳舞的啊!”
丁紫梨闻言,身体骤然一僵,脚底蹿起了冷意,她瞪向云惠。
云惠压根不鸟她。
这时,顾长彻的声音响起,“谁说的,我表哥可不是谁都能攀得上的,应该是听错了,可惜这个小姐姐以为顾家只有我表哥哦。?”
顾长彻说自己是顾家人,有谁敢否认。
只能说丁紫梨蠢,误以为顾家只有阎镜一个人。
话音一落,在场女孩看丁紫梨的眼神都变了。
虽然丁家这几年发展势头确实是好,可顾家可是再建市的那会就已经根深蒂固的大家族,没有人会放弃和顾家结交的机会。。
她们这样的身份都不敢奢望小霸王跟她们跳舞,丁紫梨哪来的自信会认为阎镜会跟她跳舞?
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
“原来是这样啊!”云惠了然地眨了眨眼睛,又道:“我还以为你外公特意让管家送的,肯定很喜欢紫梨的。”
顾长彻蹙眉,“谁说的?”
管家这些年在老宅里陪伴着顾老,也是他们的家人,老爷子不可能让人亲自跑一趟的。。
云惠毫不犹豫地甩锅,“紫梨说的啊!”
虽然是苏玲说的,但如果她不说,苏铃是不可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