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当益壮的蒋玉林，斑白的发都黯淡失色。

“你瞧瞧你，如今有点地位的男人，在五十多岁的时候，哪里有这么苍老呢？你拼尽全力，最终换回来什么样的结果？回头看看吧，那些双目茫然的，可都是你的子孙啊。”

“不！他们不是！他们拥有肮脏的越国血统，才不是我麦李格的孩子！”

蒋玉林忽然激烈地反对着。

不知道他这突然抬高的声音，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为了说服别人。

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能够孤身一人深陷敌军阵营做了内应三十余年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的角色。

回复到了平静时候的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没有光亮的褐色眸子紧紧地盯着为首的青年：“你们的主子是谁？”

他的声音喑哑。

他对这各军之中的编制都十分熟悉。

开始的时候是借着丞相的便利去研究，后来，更是想要自己打造一支军队。

有了自己的军队，就能够自己开辟疆土，到时候，他的孩子，也能够称王称霸。

而这么一支，他从未见过。

“呵，蒋玉林，你为突厥做事三十余年，的确是没有了解到我西北大军的构成罢？”

女子清亮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众多士兵十分有默契地分开两列，为来人空出来一条大道。

她被皇帝近侍茶茗大宫女牵扶着，缓缓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