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站起身直接于常之走入一旁的偏殿。
“叶火反应如何?”
司马仲开门见山的问道。
“此人声色不动看不出喜怒。”
“哼,此人早晚要除掉!”
常之刚说完,司马仲眼眸中就闪过杀机。
“主公为何对叶火此人有如此大的成见?此人不过一武夫矣,就算成为下个段颎又如何?还不是受主公制约?被排挤受阉党操控?”
常之眉头一皱,显然对司马仲如此大的杀意有些不解。
“你不懂!只要此人在一天,吾就不能完全掌握朔方!”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陛下和阉党恐怕想扶持此人成为朔方都尉掌管边郡兵事,甚至更进一步也未必不可!”
司马仲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不是怕叶火!
而是怕当今的陛下,汉帝刘宏!
世人都说刘宏昏愦可真的如此嘛?
至少在司马仲眼里这个汉帝手段不差,并没有表明上那么简单!
而他之所以站在阉党这边,跟士族内部争斗有关系,毕竟蛋糕就这么大别人已经分好了地盘,凭什么割一块分给司马家?!
唯有将其他人挤开比如连家,他司马家才有机会得到空余出来的蛋糕!
“什么!”
常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些不解道“叶火此人食古不化陛下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因为叶火食古不化!因为叶火是段颎一手带出来的悍将!天然就是陛下和阉党这边的人!而且手握大汉最强大的锐士精兵!”
“陛下能够任命段颎为太尉,为何不能任命叶火为都尉?甚至更进一步太守?刺史?度辽或匈奴中郎君?!”
“哼,你以为陛下真的信得过吾等士族吗?”
“要不是叶火此人乃是泥腿子出身,恐怕早就是南北军中的实权人物为陛下保驾护航了!”
“如今不过是为了他积累战功,减少今后进入朝堂的阻力罢了。”
“等我把朔方扫干净,陛下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用起取代吾等。”
司马仲丝毫没有尊重陛下的意思,直接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
“主公,若真是如此我们将叶火调往鸡鹿会不会不妥?”
常之思考了片刻,不有出声道。
“哼,不妥又如何?”
“在匈奴叛军未覆灭之前,陛下就算有不满又怎么样!”
司马仲嘴角边露出一丝冷笑,显然并不在意陛下会不会不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价值,就好比河东司马家!
别看司马仲站在了阉党这一边,可他仍然是士族这一边阵营,哪怕跟其他士族杀的昏天暗地实际上也只是利益之争,而非阵营之争和理念之争。
等朔方成为司马家的地盘,他的立场就有可能转为士族这一边维护士族的利益。
所以司马家不管在朔方做什么都不会遭到太大的反制,相反倘若陛下直接受命叶火前去平叛,匈奴人是打败了,可就算任命叶火为朔方太守或者都尉也没有用。
因为统治朔方的根基依旧是地方士族和地主、土豪的结构,陛下并不能得到好处。
相反,如果利用司马仲去打朔方,然后在利用阉党的势力趁机渗透就有机会将朔方郡变成刘家的地盘。
至于朔方会不会因此民不聊生,生灵涂炭,高高在上的大汉天子又其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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