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抓了自己想要的药了,是不是该轮到自己的药了呢?
“苗中医啊,你看我的通关丸,是不是一起拿了。”魏老头靠近了苗青,和蔼地笑道。
苗青一愣,却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反正这里药材好,一起买了正好,省的还去其他地方再买药材,便道:“也好,就一起把药拿了吧。”
说着,又招呼刘大爷抓了黄柏、知母、肉桂等几味药材,最后还要了点蜂蜜。
这才依依不舍地让魏老头付了钱。
刘大爷见魏老头好久不来,心里欢喜,抓完了药,怎么说也要留他吃顿饭。
魏老头百般推辞不过,只能应承下来,苗青自然而然便跟着留了下来吃顿饭。
刘大爷带路,苗青走之前回头望去,只见小小的药铺里,马大爷一身白褂,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磨药粉。
这马大爷,手法挺熟练的。苗青看着马大爷制药的手法,心中不禁赞叹一声。
绕过两个小胡同,二人便跟着刘大爷来到一处老屋前。
刘大爷家很大,门还是用的老式的木板门。
推门而入是一方古朴的小院,普通的向阳面四间平房,大院子里有一个小矮房是做饭跟堆积柴木的地方,角落还一个小菜园,菜园边矮矮的石头块堆在一起,围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
此时正值晌午,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稀稀疏疏,落在下面一块石桌上。三人便在这里落座。
刘大爷招呼老伴儿炒了两个菜,又烫了壶小酒儿,就跟魏老头在院子里喝了起来。
苗青麻溜吃完饭便跑到旁边的木椅上查看药材。
躺在吱呀作响地竹木凳上,乘着树荫,苗青满怀期待地打开药包。
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漫院子,苗青的眼前似乎都变得雾蒙蒙了,看着天上的骄阳,这正是热的时候。
如果,师傅还在世的话,现在应该也是喝了酒在院子里乘凉吧。
苗青不禁回想起了自己跟师傅学艺采药那段日子。
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孩子,整天背着个小箩筐跟在师傅后面,师傅在前面背着个大箩筐,拿着竹杖跟药锄,在山上一走就是一天。
回来的时候,自己基本都是累得已经走不动路了。
那时候师傅就在院子里支起个小桌儿,弄上一壶小酒,再颠炒两个小菜,让自己吃完便独自喝上两盅儿。
想到这里,苗青眼中含泪,不禁苦笑一声:师傅啊,你让我去找一份十四年前的报纸,我这四处打听,现在可是连卖报纸的人都没了。这差事,得什么时候才能办完啊......
苗青心里不断盘算着前几天顾遥带回来的那句话:“现在基本都是电子报纸,十四年前的纸质报,除非有人收藏,不然......”
唉~苗青心底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事,难办了。
两个老人在喝酒的时候,苗青的思绪早已飘到了不知哪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魏老头余兴尽了,才拉起苗青,一路告别,坐上了回西川的出租车。
坐在回城的出租车上,苗青看着手里的药包,心中终于有了点底。
可是,有件事苗青却想不明白。上次来接自己的杀手,说是王老板的手下。虽然苗青不觉得杀手会傻到自报家门,但却也不排除真有可能是王老板派来的。
毕竟空穴什么风来着,苗青词穷。
不过那次陷害如果真的是出自王老板的意思,那自己为他女儿治病,他为什么要对付自己呢?
如果不是出自他的意思,那又是谁要来害自己这个刚来城市里的乡下人呢?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苗青忽然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
最近遇到的危机实在太多了,先是有人谋杀花巧巧,而后更是直接上门刺杀。自己则是遇到了杀手。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组织,但起码都没安什么好心,而且接连出现,实在太频繁。
真是人帅必遭罪,活哪儿哪儿累。苗青在心里暗叹,被杀的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世界了。
一路无话。
待回了市里,魏伯付了钱,苗青便在小区前下车了。魏伯最近不住在这里,暂时搬到了他儿子那里。
苗青保证三天之内把通关丸交给他,魏伯才高高兴兴地离开。
看了下时间,早上八点多点从西川市出发,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六十了。
还是直接回公寓吧,反正药已到手,就不去医院了。
苗青直接登上了楼梯,可是临到公寓门口,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他惊呆了!
花巧巧居然只围着一条浴巾,甚至因为没穿内衣,丰挺的双峰透过浴巾,完美地轮廓呈现在自己面前。
这是,色诱自己?!
苗青凑近闻闻,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肌肤白里透红,几颗晶润的雨滴还挂在墨玉般的湿漉长发上,那是他们激动的眼泪,香肩外露,玉背莹光。此时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苗青。
苗青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喉咙异常干燥火热,那娇嫩的皮肤闪烁着润白的光泽,一股幽香飘然钻进自己的鼻子。
“你......”苗青愣神之间,话音刚出口,便听一声大叫。
“啊~”
花巧巧一头跑进了卧室,反手砰的一声,锁上了门。
苗青站在原地,脑中只有一个字:好大,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