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战北延丢过来两身衣服。

一套女装，一套男装。

“自己选。”战北延道：“如果你以后还是以男人的身份生活，我不介意。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当一个温柔一点的女人。”

“让我温柔的男人至今还没出现。”凤霖直接抓起男装去浴室换洗。

这是用行动来回复他。

她还是决定继续装男人。

战北延有些遗憾，也有些疑惑。她究竟为什么一定要装男人呢？

如果当个女人，他一一样可以保护好她。而且，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追她。

现在他当个男人，他倒是……只能暗地跟她接触了。

其实，他有些庆幸，她女人的样子让他一个人看到了。

这仿佛是他们之间独有的秘密，让他们的关系与众不同。

战北延敲了敲浴室门：“动作快点，楼下有早饭。不吃早饭会胃疼。”

他看得出来凤霖胃不太好，那天晚上她帮他口之后，就吐了半宿。

他想看到活蹦乱跳的凤霖，不想看到她生病不舒服。

正在洗脸的凤霖愣了一下。

他这是在关心她么？

她的确胃不好。他竟然发现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头发，凤霖有些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