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重案组的人正在开会,重案组办公室会议桌那边,投影出一件件资料,现在距离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一切检测结果都出来了:
“现在案情你们都基本了解了,现在大家按照自己的任务去调查吧!”刘穆端表情严肃的说。
白龙吟打开了文件,这次她和刘穆端负责去找柏怆田离开了的儿子,因为他离开的时间很明显就和柏怆田的死亡时间相吻合。根据柏怆田儿子的身份证信息,刘穆端查到柏怆田的儿子就在市中心车站的某个旅馆里住着,现在还没有退房,还来得及。
“你今天怎么了?这么严肃?”在车上,白龙吟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没什么,只是一开始接到报案的时候就怀疑是柏怆田的儿子所做,因为自己父亲被毒死他居然不在,这不合情理,想到这里就有点生气。”
“其实也没什么,现代人的感情,还不如金钱好。”白龙吟说。
市中心的旅馆不管大小,都需要身份证去登记,也有很多巡逻人员,大街小巷的去查,所以这里的旅馆都是正规的旅馆,是所有来这里办事或者旅游的人所选的安全住处。
“你好,警察!我们需要你们配合调查!”刘穆端说。
旅馆的工作人员一看到是警察,也不敢怠慢,按照刘穆端所说的登记人信息,马上就查到了柏怆田的儿子的住处,就在三楼。可是,当刘穆端和白龙吟上去三楼,手摸在手枪包那里,随时准备冲进去的时候,里面却空无一人……
“别动!警察!”一觉踹开门,回应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
刘穆端收起证件,马上跑到窗口那里,一条由床单和衣服绑成的布绳垂到了一楼中间。
糟糕!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