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今儿又去哪里行骗了?”林云潇懒懒的靠在门框上,橘色的夕阳洒落在她白色的衣衫上,渲染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绝美意境。
很快从惊艳中回过神来,宫瑾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也不答话。什么叫他又去哪里行骗了?不知哪次有人找上门来说拜见神医,刚好被她遇上,当时便很好心地告诉那人他走错了。不想那人转身便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自己,当时激动的不轻,口中念叨着神医,差点儿就给他跪下了。他这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她啧啧了两声,纯粹以一种看江湖郎中的眼神看着他。本来他准备好了的自谦之词也尽数被吞了回去。想想那次自己可尴尬得不轻,心道这
tang个小女人都看不到他院子里晒满了草药么。也便是在那次,自己与她之间的话多了起来,相处的也自在了许多。再往后,自己每次外出回来
不得不说,自己从她的身上越来越多地看到他镌刻在心上的那个人儿,想来这也是他为何生性漠然,却独独对她冷不下脸的原因吧,可是,她真的不是她啊。又怎么可能是她?几年前新起的那座小小的坟墓里,住着他心里的她,如今已经荒草萋萋了,眼前的女子,与她再怎么相似,终究不是她啊。
“啊喂,你你你给我注意些啊,再用这种复杂的目光看我,小心我给你打出去啊!”真是受不了,他到底透过她看到了谁,又看着她想起了谁,亦或是思念着谁?她知道在他的心里深埋了一个很凄美很伤痛的故事,也会为黯然神伤的他感到难过,但这个不带表着自己可以接受他各式各样的眼神。
“呵呵,”被她这么说着,宫瑾没有丝毫不满,反而笑出声来,还反过来调侃于她,“这位姑娘似乎忘了自己现在所站的每一寸土地,可都是在在下家中,若说要把谁打出去,是不是也该是你呢?”心头的阴霾再一次因她的一两句话散开,他发现自己确实变了不少,自从舞儿走了以后,自己真的很少笑了。或者说,能再次想起还有微笑这种情绪,多亏了有眼前之人。与其说收留了她,倒不如说她收留了他一颗孤冷无依的心。
见他有了心思与自己说笑,林云潇撇了撇嘴,假装有几分不满地嘟囔道:“真是白白浪费了你那一张如天山雪莲一般的脸,看着高洁出尘,嘴上可欠的狠。”说到这点她是最郁闷不过了,以前还以为他有多么难相与,可是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这丫的绝对是一腹黑的主儿,本以为自己够厉害了,不想在他那里可是讨不得半点儿口头上的便宜。
将身上的物什放置一旁,宫瑾同样无比慵懒地靠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不疾不徐地还口:“唔~在下粗鄙,实不敢当姑娘的称赞之词,若说浪费么,”说到这里,他停了停,视线落在她一张绝美倾城的的小脸上,口不对心道,“姑娘才是古今浪费第一人,看姑娘美得如同九天玄女,气质脱俗,嘴上却如山野妇女,唉,可惜,果然是造物弄人。”然而,无论是九天玄女还是山野妇女,都一样能在他的心里激起波澜无数。呵呵,宫瑾,你当真……
造物弄人?捕捉到这么一个词,林云潇只觉得额角的黑线又粗又密,就说他嘴上欠的狠,可这次也欠的太多了些。好吧,也是她自找不自在啦,谁让她没能将自身的劣根掩藏的再深些呢?记得她在二十一世纪时扮演的乖乖女其实很是有模有样的啊,怎么一到这里,一到他面前,整个人的心性就变得如此额……惨不忍睹?
懒得同他计较许多,林云潇直起身来往屋里走去,扔给他一句话:“今日的晚餐自己想办法对付吧。”她才不要喂饱了他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多不划算啊。
直到她真个身影隐入房中,宫瑾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依然没有收回,是不是对自己太放纵了些,他们之间,不该这样的。她有夫有子,而他,心里也住着一个美好的女子,这般住在一起,还总是斗嘴,会不会显得太过暧、昧?尽管知道她不是一个计较这些的女子,可他,还是放肆了,就像刚才。或许,他们,该保持距离了。可是为何想到以后又要同她冷着一张脸,心里会别扭之极呢?
“喂,宫大少爷,瑾大公子,您老还真不进来了,为了小女子一句话把自己饿死,划不来的。”林云潇带着笑意的声音自屋里传来。
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很快又落了下来,压下心中的异样,他听到自己这么回她:“不了,我自己可以解决!”以前没有她时,一切不是很好么?
【有没有人能够猜出宫瑾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