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她作答，杜南星已迫前一步，一字一句地质问道：“姨娘这是在好心提醒我，女子就该乖乖在家相夫教子，谨守三从四德的古训吗？不然象我娘，还有我，甚至还有莲生这样的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对不对？”

“……”对上浑身散发着煞气的杜南星，宁慧娴不由得心底一颤，不自觉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此时，杜南星却突然冷笑一声，步步紧迫：“可据我所知，我娘此前在青州可是人人艳羡的巾帼女子，哪怕后来成了亲招了夫婿入门，依然还是青州贵夫人圈内数一数二的人物！”

“直到姨娘你与我父亲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娘不得不让步让你进了杜家门后，她才开始沦为青州权贵圈中的笑话！”

“姨娘，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做过的这些事情将来会报应到妹妹头上吗？”

“你……”宁慧娴心头剧震，不过到底见过不少风浪，她很快就强迫自已冷静了下来。

“大小姐，到底是谁？竟然说出这样的混帐话来挑拨你我间的关系？要知道，天地良心！我对清柔姐姐向来心存敬佩，从来没有半点异心，若有半句虚言，我宁慧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着指天发毒誓的宁慧娴，杜南星眸底迅速闪过一丝嘲讽，却转瞬消失无踪：“姨娘此话当真？”

宁慧娴一咬牙：“自然当真！若我不是真心相待清柔姐姐，老天爷会惩罚我将来被你父亲休弃！”

看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的宁慧娴，杜南星忽地唇瓣一抿，贝齿相碰间，竟逸出一声轻笑：“姨娘快不要如此激动，我相信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