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指挥佥夫人还想硬着头皮再问,却被身旁见势不妙的苏夫人一手拉了回去,悄声提醒:“你怎么忘了?钱老可是鉴宝第一人!这满青州城的古玩在他眼里那可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就连知府大人也得卖他三分面子呢~你这样岂不是自讨没趣么?”
“可是……”张指挥佥夫人似有难言之隐,话到嘴边又立马咽了回去。
似乎是在对张指挥佥夫人的质疑作出回应,钱老此时却突然自身上掏出厚厚一叠银票来,冲杜南星手里一塞:“丫头,这里一共是一千两银票,这画老头子我要了。”
话音未落,钱老趁杜南星发愣之机已直接将画卷一收、一揣!将那幅《夜宴图》在怀里藏得严严实实。
待杜南星反应过来时,已是哭笑不得:“你老人家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钱老两眼一瞪:“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反正这画我老头子要定了。要知道,就连你外祖当日也是不敢跟我抢东西的。”
闭了闭眼,杜南星长吁一口气:“好、好、好~就算晚辈我不对,这画啊从此就归你老人家了。”
钱老一听,顿时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话毕,钱老便摸着下巴的山羊胡子,意得志满地踱着方步走开了。
见状,杜南星转过身低低地嘀咕一句:“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把这画拿出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张指挥佥夫人已然脸色发黑,沉沉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此时,也不知是谁在旁边道了一句:“象钱老这样有着金睛火眼的人就是牛!随便什么古玩一过手便成千上万的银子飞过来~真让人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