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行云吃痛，惶惶不安地跪下，一动都不敢动。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主子发这么大的火。

“我当初让你去查的人……”文征玉慢慢开口，“果真是叶妙妙？”

就算对方谎报了自己的名字，以行云的能力不应该查不出来才对。

“行云不敢欺瞒公子。”行云重重磕了一个头，“当时公子负伤回京，大部分情报网都用来追查幕后凶手。那位小姐的名字、身份、家世、时间地点都对得上，所以……”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文征玉没见过叶信羽的脸，姐妹俩又都同豆腐林家有关系，还正好都在那个小镇上，行云会失误也是有可能的。

“是我的错，”文征玉渐渐也冷静下来，“是我太相信你，也太自负了。”

进入大周京城后，一切都过于顺利，使他误以为全部事情尽在掌握。

现在回想起少女那个求救的眼神，文征玉还觉得后悔不已。

上次在云来楼前见面时，叶信羽不言不语，只让小圆送了根羽毛，但他都没能认出她来。

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只怕下回她再也不愿看见自己了。

“公子，求您原谅行云这一次。”行云又重重磕了一个头，“行云一定将功补过。”

“那好，先往永安侯府送一份赔罪礼，”文征玉冷声道，“然后查出今天进宫的人中谁穿了鹅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