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还有伤,我去给你准备点儿吃的,你先休息会儿吧!”
他将不发一语的女人轻轻扶着躺下,无奈在心中低叹一声,向马车在走去。
“宸宇!”
“恩?”
他止住步子,重新坐到软踏旁边,却见女人表情微微变冷:
“疆域本属辰国国土,可这么多年来,一直隐居在那儿,从未听从辰国调遣,人们也将疆域看的分外神秘。”
她停息片刻,不理会独孤宸宇渐渐难看,伤心的表情,轻笑一声,接着道:
“宸宇,恭喜你,这次,你终于如愿以偿,可以顺理成章的将疆域权利给收回来了!”
“凌儿!”
独孤宸宇发出一声低呵,可待看到女人苍白虚弱的样子以后,却将所有怒气都给拼命忍了回去,而后温柔的安慰道:
“你累了,先好好休息吧!”
“站住!”
看到男人急忙离开的瘦弱背影,白曦凌厉声呵斥,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掌,看到他转身之际明显杂乱的发丝,留着眼泪,大声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对我发火,为什么?为什么不解释呢?”
她用力拍打着他的胸脯,却又瞬间扑到他的怀中,哭着呢喃: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纵容我?为什么要这样宠着我,顺着我?”
他心疼的抱着她,心的将她从他怀中捞出,微笑着,流着泪回答:
“你如此伤心,连着我的心也如此之痛,我,又如何忍心再责怪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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