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独孤宸宇昏迷过后,白曦凌便一直不敢再刺激他,而他醒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每娘子长娘子短的跟在她的身后,只是,有时会见他莫名的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除夕之夜的飞雪阁內,也是热闹非凡,充满着温馨。
白曦凌手脚麻利的擀着手中面皮,朝旁边在火炉旁玩的不亦乐乎的独孤宸宇微微一撇,嘴角泛起幸福的微笑。
这几个月来,虽独孤宸宇时常犯傻,有时还把她气的直跳脚,但却是她来到这个大陆以来过的最轻松,最幸福的日子。
“知道吗?以前每次除夕夜晚,我都会和母亲一起包饺子,我擀面皮,母亲则负责包,而每次都是我先把面皮擀完,然后我就会去打扰母亲,也尝试着包饺子,只是,我包的饺子总是很丑,而母亲则每次都是在旁边温柔的看着,每次也都会告诉我技巧,只是,直到现在,我都还是包不好。”
白曦凌一边熟练的忙活,一边却是想起了往日的趣事,笑着向独孤宸宇道,尽管她清楚,他或许不是很明白,但与一个人在一块,重点不是他能不能听懂你什么,而是那个人是谁。
白曦凌沉浸在回忆的温馨中,却并没有发现,刚才还傻呵呵玩耍的男子正用迷恋的眼神看着她。
“喔,对了!在我们家乡啊……”
“我的呐!”
白曦凌刚想起家乡习俗,正要向独孤宸宇叙述,可一转身,竟然吓了一跳。
“你这脸?”她将手中面蒲给弄干净,从旁边取出毛巾,朝着将自己搞的脏兮兮的男人走去。
“唉,你你……”她无奈的蹲到独孤宸宇面前,嘴上虽是埋怨的话语,然而手上却是轻柔的将他脸上黑乎乎的煤灰给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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