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是一片湖沼地带。
南边则是一大片农地,东西南北被此种性质土地包围着,四周被形态顺其自然自然物所包围。
在它们夹缝处混合着各种各样色彩中心点,座落于居中那座城邑就成为相对周围而言异质状态而凸显出来,这座城邑几乎可以自称为取自然与人工物平衡,着眼于未来的新兴城邑。
就像是,作为海纳百川将周围森罗万象全部收入秤称量那种感觉。
在刚进入春秋战国时候,关于这块土地记录上,除百越蛮族原住民们零星居住地以外一无所有。
然而,虽然地处偏远,到底是南方一大港口城邑,在经过三百甲子一来归急剧发展后,在金山城今已经变成拥有八十万人口城邑,金山城,正如其名,是一座建造在纵横交错运河及水路上营造,是个因商业和采矿工业而发展繁荣大城邑,在这座新兴城邑中,根本找不到任何安置着或曾经安置过战火陈迹。
所谓急剧地发展,如果进一步分析,还可以发现新兴城邑大多是沿江河湖海和船运干线分布的。
按照科技世界全球变化学的看法,自然环境虽是习见的现象,却也不宜忽视。
自然环境是包括许多方面的,包括了一些河道、湖泊、草原、海岸的变化及其所发生的影响。
一些都会的繁荣和萧条,一些地区的富庶和贫困,甚至关系一时的国本,都和自然环境变化的迟速有关,而不能不仰赖于自然条件的限制,尤其是和相邻诸国的疆界,也不能不争取适应自然的条件。
维护运道的安全,在当时竟成了一项重要的国策。
譬如原本应该江水北抵广陵城下,南至北固山麓。
而北固山就在金山城北。
江面是相当宽阔的,江中有沙洲,其大者就是所谓瓜洲。
瓜州横峙江中,南北往来船只要绕行一段江路。
原来海潮可以直通广陵郭内,可北侧那条江汊后来因为仙家斗法,淤塞成陆,运输相当困难,蕃客也就不易再到广陵城下。
处于船运水系交叉处的货物集散地,已经作为城邑中心地位也在不断提升。
随着船运络的浸润,首先是城邑通衢内河交错,接着是水路或水陆交会点出现新兴的商业市镇,再次是沿岸圩墟市集依次铺排,并把商人和百工业者聚集到城下,使城邑规模扩大。
那些与时逐而不责于人的商贩估客亦如水之流转,昼夜不休,穿梭其间,无孔不入。
就像血脉运行于周身,必定会灌注于四肢百骸。
以这些新兴城邑为主,加上过去县府以下幕吏出身本乡本土,由新兴商人执掌市政,建立自卫组织,结交贫苦吏和特权商人,性质也变化。
他们既已逸出国寡民和家族宗亲,故需自成体系。
商业从来不会是孤立的个人行为,任何一笔远程交易的背后,必然都有一个供应和消纳体系给予支持,中外古今亦然。
这是一个日渐增长的社会空间,就成为传统世家大族管理最为薄弱甚至空白所在,所以能生长出新的下观念、信仰系统、社交需求、礼仪和形式。
虽然也有那种耀眼评论,但事实是,内陆地方一些城比之姑苏城又差许多,没有哪个世家大族中人愿意去那些地方担任县尊,帝国只好将这些城分封给一些有显赫战功低等豪门子弟。
只是这些地方太过荒凉,这些出身平民新兴豪门跟世家子弟无法相比,他们纯粹是以武勋建立起来家族,身边缺少操持内政人才,不懂商业运营,加上经济基础薄弱,没有资金去开发治下资源,反而往往会为缴纳治下税赋而落到穷困潦倒境地。
也正因为这样,以一个低等庶子身分迅速从金山城崛起成为一方豪雄,让那些新兴势力,底蕴不厚但其兴也勃的家族充份地意识到,当时的李龟年这个少年新贵是个纵之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如果能尽早与之合作,是藉助其势力振兴家族一个良机,才有了一路的先难后易。
毕竟在他们眼中,历史有不同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