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的,只有的两个气窗,开在青石墙壁上,同样,如果这一切是陷阱,那么就连逃跑的路也没有了。
而就在这时,东陵道人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念念有词,准备开炉。
“琐琐姻亚,则无膴仕。
昊不佣,降此鞠讻,昊不惠,降此大戾。
君子如届,俾民心阕,君子如夷,恶怒是违……”东陵道人心翼翼的把一叠金缕玉箓盖在炉口,金箓上玄术秘文立刻一个接一个消失无踪,一切显得按部就班,井井有条。
伴随着一阵阵“不吊昊,乱靡有定,式月斯生,俾民不宁。
忧心如酲,谁相尔矛矣,既夷既怿,如相酬矣!昊不平,我王不宁。
不惩其心,覆怨其正。
家父作诵,什雨无正浩浩昊,不骏其德。
降丧饥馑,斩伐四国。
昊疾威,弗虑弗图。
舍彼有罪,既什雨无正。
浩浩昊,不骏其德。
降丧饥馑,斩伐四国。
昊疾威,弗虑弗图。
舍彼有罪,既莫肯夙夜,邦君诸侯,莫肯朝夕。
庶曰式臧,覆出为恶。
如何昊,辟言不信?如彼行迈,之什巧言。
悠悠昊,曰父母且。
无罪无辜,乱如此幠……”语声中千金难求的金缕玉箓同时化为灰烬,东陵道人见火焰变颜色,立刻催动本身的玄气一起送入漆黑火焰之中,让玄术丹火将丹药包裹严严实实。
不断加入灵草,不断敲打着丹炉,飞扬丹气随着东陵道人动作不断溢出熔炉,看看时机成熟,东陵道人将一把药引扔进炉火之中,本就不断冲击施恩心觉的玄术力量立刻变得异常紊乱,好在施恩有屡次直面当世强者的经验,这次近距离冲击虽然貌似更加炙烈,对他来却不陌生,忍着炽热的玄气洪流,静待灵丹圣药出炉那一刻。
“不料友也是丹道中人,让贵客等这么久,我真是失礼。
不过我现在分身乏术,安静的在那里等着,这炉外丹很快就会炼成,到时候你想知道的就会明白,请君入瓮,这话语却是别有深意!”那位东陵道人似乎不明白他的用意,头也不回的回答,“要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我都是意义重大……”而且,这是你人生的最后一件事。
不必回头,东陵道人在心里阴笑,火光映照出面色微红,眼神冷酷难言。
炉火晦暗,东陵道人终于转过身来,只见他脸上已经被火焰熏成了漆黑漆黑,但看得出以前也算是驻颜有术,只是咧开嘴的时候,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颇为吓人。
“嗯?你笑什么?竟敢冒下之大不韪,指摘本仙师的炼丹仙法吗!”东陵道人勃然变色,一拍桌案,面色一变。
他仿佛是才发现施恩的存在,怒道:“你这黄口孺子,丹经倒是读的滚瓜烂熟,可惜活腻了,连仙师都敢冒犯,莫我不教而诛!”“扑哧,”面对威势,施恩却笑了,“你废话这么多,迟迟不肯动手,是想激怒我吗?我心识失守,就会让你有机可乘了。
是你黔驴技穷了吧!”东陵道人忽的沉默不语,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刚刚的那些做派,竟然真的都是表演!然后,道人在光华大盛里面出手。
是出手,其实东陵道人君子动口不动手,他用极快的速度对着看似目瞪口呆的施恩念了一句经咒,谁也没看到他是怎么样出手?因为耀眼的光华,已经遮蔽了他身旁三尺外的一切事物,唯一能见到,就只有碧光!”昊已威,予慎无罪,昊火翠羽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