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过后,已是夜里,姜治恒一人先起身,披衣到外头吹凉风,摸到衣袖里的瓷瓶,心底泛过一丝情绪,沈凤雪那厮故意引诱他入陷阱,不如将计就计,把她的视线引向别处。
放眼尚都,他该找谁下手?
他的目光望向了远处。
翌日,太子的人上门请贺云瑾去东宫一叙。
贺云瑾特意打扮了一番,施施然来到东宫,花园之中,姜治恒一身紫色的锦袍华贵天成,备好了热茶候着她。
“殿下,今儿怎么有空叫我过来?”
她朝姜治恒福身,走近他。
“云瑾,昨儿我心情不大好,对你说了些重的话,让你伤心了,今儿便想请你喝个茶,随意叙一叙。”
“殿下客气了,你忙于政务,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常常政务缠身,心情不好是正常的,我可从未怪罪过殿下。”
她看见桌上除了茶盏,还摆放了那个小瓷瓶。
姜治恒道:“你聪慧过人,又温柔体贴,真是深得我心,快坐,我正好有东西送给你。”
他取出一样长方形的锦盒,贺云瑾接过去,打开一看,正是一把如意簪,论水色和质地,绝对是上乘之物,她喜笑颜开:“殿下费心了,怎么还送我这么好的东西?”
“这是上回爪哇国进贡时所带来的美玉,我命工匠打磨成如意状,正好衬托得你面若桃花。”
姜治恒道。
贺云瑾当下把玉簪戴在头上,问:“好不好看?”
他轻笑:“好看,谁都不及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