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说:“若是瓷瓶落入湖中,再寻回来,里边的蛇胆粉估计也泡没了,罢了,本王来晚一步,今夜叨扰了沈小姐,恕罪。”
她起身拱拱手,随后像个男孩子一样背着手说:“改日亲自上门去给王爷的母亲请个安,我那里有一些塞北的特效药,或许有用。”
二人一同离开水榭,在湖边分离。
她点足飞回质子府,已过三更天,绿芜一直未睡,点着灯等她。
她回房后同绿芜说了今晚的事情,并给她安排了一件事:“明儿你去打听打听北王的母妃隋贵妃是不是真的身患恶疾?”
绿芜问:“要真是呢,他有没有嫌疑?”
“要真是的话,依照他这个情况,大半夜的找我出去问我一遍,还真有点嫌疑,有可能他是为了给他母亲治病才饲蛇杀人,事情败露之后,一直派人跟着我,要夺回蛇胆,然后今夜再假模假样地来找我,问我要蛇胆。这么一分析,事情就顺了,北王有很大的嫌疑。”
她说。
“嗯,明儿我买菜的时候就去打听打听,小姐,时候不早,该睡了,你这个夜猫子的习惯不大好,脸会长皱纹的。”
绿芜说。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还紧致地很,哪里有皱纹,绿芜就爱瞎说,她翻身上床,脑子里想,要是北王和那个贺云瑾一块串通好了的话,贺云瑾拿了东西给北王,那么北王的母亲就会被燕叙毒死。
他母亲毕竟是个无辜的人,被毒死的不大好,实在没必要去害一个局外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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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么一想下来,又觉得事情进行地太顺利了,北王完全可以不找她,直接从贺云瑾那里那东西,或者贺云瑾根本没拿东西,东西真的掉进湖里去了,那么说,北王不晓得东西掉了,也不晓得贺云瑾拿了东西,所以才大费周章,来问自己。
怎么想都觉得不大对劲。
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一觉醒来日上三竿,房中无人,绿芜那个丫头该是去买菜了,她起床洗漱了一番,吃了桌上留下的三两包子,一碗温热的豆浆,绿芜拎了个大菜篮子跑回来。
“小姐,我给你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