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夜探大理寺的地牢,差点要了她的命,她这会好端端地站在云来当铺,一眼瞧见屋子里的狸奴,狸奴掀起一只眼珠子瞧她,绿油油的,颇为熟稔。
“这是燕府的狸奴,叫小玉罢。”
沈凤雪奇道。
“这是一只流浪的狸奴,隔三差五上我这来讨条鱼吃,我也不晓得是哪家的,怎么,你在燕府见过它?”
李三也是诧异。
“是啊,我在燕府见过它,这毛色和眼睛,和燕府的那只一模一样,它叫小玉,是燕叙给它取的名。”
“小玉........”李三第一次发觉自己喂养了半年多的狸奴原是有主子的。
沈凤雪进屋子里时,小玉往旁边靠了靠,似乎很不喜欢她,她无奈地捡了个椅子坐下,对李三说:“掌柜的,你日日没生意,吃西北风呢?”
“喂,说话别这么难听,我又不是神仙,怎能能吃西北风,我得喝琼浆玉露~”
李三拎起炉子上的小铜壶,随手捡了只杯盏,为她倒了一盏橙色的酒。
“这酒怎么这个颜色,跟马尿一样.......”
沈凤雪嗅得酒香馥郁,颜色着实不敢恭维。
“你懂什么,这是好酒,人间难得喝到的琼浆。”
李三为他自己倒了一盏,置入口中慢慢抿唇品尝,看样子味道不赖,李三脸上一股欲生欲死的表情,沈凤雪也跟着喝了一口。
入口有淡淡的酸味,酸味过后,有一股七八月不太熟的果子的香气,最后一缕绵长的醉意浮动在舌尖,溜到了胃中。
好酒能让人品出层次,沈凤雪觉得自己以前喝的酒都不叫酒,现在喝的,才是人间极品。
“这是什么酒,味道好生怪异。”
她问。
“这就叫琼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