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有事尽管说,不必在意晚辈。”
张老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沈南冥,一分钟后还是败下阵来,脸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片刻后,他将目光定格在云舒身上,话中带着一丝讨好。
“雅儿这丫头从云小姐店里买回首饰后就生病,我们一时情急,才会怀疑云小姐。现在看云小姐行事坦荡,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这件事是个误会。”
“张老这误会可真大,如果我没记错,张家已经报警了吧?”云舒似笑非笑。
张老爷子冷汗直流,“既然事情与云小姐无关,我们张家自会向警察说明情况。云小姐,老朽送你出去。”
“不必了。”云舒拒绝说,“下次还请张老调查清楚真相,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被冤枉了还不记仇。”
“老朽谨记于心。”张老爷子咬牙切齿说。
走出张家后,云舒看着一起出来的沈南冥,狐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从沈南冥刚才的表现来看,他来张家应该是为了她。
“我路过舒然,听见苏小姐说你因为被张家报警带走了。”
沈南冥说的风轻云淡,但直觉告诉云舒,事情不像他说的这样简单。
不过也多亏他的帮助事情才能这么快解决,所以她也没有追问。
“没想到你的面子这样大,一来张家就改口说事情与我无关。”
沈南冥神色淡淡,“不是我的面子大,他顾忌的是我身后的沈家。”
云舒一听也是这个理,沈家是杭市的只手遮天的存在,而张家不过是一个三流豪门,自然不敢和沈家叫板。
“张家费这么多心力布下这个局,是为了卡尼西亚珠宝供应商的位置吧?”
云舒震惊的看向沈南冥,脱口而出问:“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