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自恋的还有我妈,惊喜地跟中了彩票一样一跃下了床,抓上我爸晃:“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又出现了吧……”
楚文辞跟个没事人一样,路过我身边时还给了我一个“看我怎么收拾你”的眼神,然后又换了一副天屎的脸到我妈我爸面前。
“我去找医生开药了,阿姨,这里面有外敷的有内服的,上面写的有用法和用量。叔叔,您给阿姨用的时候注意一下。”
我妈“嗯嗯”点头。
我爸有点摸不着头脑,懵愣着也点了头:“欸。”
于是,楚文辞就送了我们回家。
在我们家二楼,他叉腰环视了一圈,然后很为难地说:“叔叔阿姨,太晚了我得走了,不过我就住在我车里,您们有事可以随时叫我。”
“怎么不住酒店呢?”我妈问,然后在楚文辞摇头叹息中一拍脑袋想起来他钱包被人扒了这件事,当即将楚文辞带到我们家的另一间空房。
“这间房子是之前给老家来的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住的,不过被子我刚洗过晒过,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先住一晚。”
“妈~”我惊慌,她这是在引狼入室啊。
楚文辞眉开眼笑,“怎么会嫌弃,这是我的荣幸,阿姨,您可真好,您怎么不是我妈呢?”
哼哼,我鼻子发出两声冷笑,奸商,为了省两百块钱住宿费让你跪下来喊声娘你都干吧?!
我妈心花怒放,有了楚文辞这个不是儿子的儿子立即抛弃了我这个千真万确的女儿了,指着我鼻子发号施令:“去,把你刚洗好的那件四件套给文辞拿出来用。”
我剁脚:“凭什么啊?您想认儿子您自己去疼啊。”
我妈瞪眼:“你这个不孝女,我说一句你就顶嘴……”
……
我愤愤着把自己那套刚洗好的海贼王路飞的四件套扔在楚文辞怀里。
我妈还不依不饶:“你去给他铺好。”
“凭什么啊?”我不服。
“凭你是女人,他是客人。”我妈捂着脑袋道。
楚文辞朝我挑了下眉,我气得眉梢直跳,深吸一口气后我从他怀里夺过四件套走进“客房”给他铺床。
“臭男人,在城里不拿我当人的使唤我,在我家还能当爷,真是讨厌……”我一边铺床一边发送怨念。
一头钻进被套里拽被角,突然感觉有人在拽我脚,下一秒就生生将我拉我出来。
我翻滚了个神,撇开额前的头发才看清楚来人,是那个让我恨的牙痒痒在我们家当大爷的楚大爷,啊呸,楚贱人。
我刚要发飙,他就拿他的电眼电我,极缓而情谊绵绵地眨了下眼睛,又低沉而绵长的对我说:“你歇着,我来。”
不怕对手太凶残,就怕对手不平凡。
楚文辞若真对我来硬的辣的或者是贱的,我还能硬撑着反抗反抗,最多也就是被他欺压得更厉害然后怂怂地讨价还价而已。
但他偏偏来这种一本正经的、用美色诱惑的、用语言窝心的方式来对我,我就真没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