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头皮一阵发麻,突然很后悔发这条朋友圈了,正想删呢,楚文辞的消息发了过来: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真笨。
对对对,我笨我笨,就你的沈骞文聪明,你现在是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风流了吧,大过年的悠着点,生殖泌尿科排队太长……
我心里一阵骂,气得发抖,拉黑楚文辞的微信后一一回复朋友圈的消息。明晚我请客,有男朋友的都带上,姐没有男朋友,姐只有未婚夫……
关键时候只有拉秦昆雄出去遛遛帮我挡挡口水了。
第二天,我把相亲时的那身装份又重套回自己身上,洗了个头便站下了楼等秦昆雄来接我。
老妈乐呵呵地瞧着我:“真没想到傻人还能有傻福,秦昆雄还真看上余希垚了。”
我额前冒出三条黑线。
老爸又接了一句:“没办法,天公总是疼憨人的。”
黑线加长,我该不该庆幸自己有福气?……
秦昆雄今日穿着一套优质细亚麻布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打着考究的领带。
本来他就长得挺英俊的,这么一打扮,更是让人移不开眼了。
这个班花王丽丽瞅了一眼秦昆雄后嫌弃睨了自己男友一眼……那个校花张秋秋看了秦昆雄后当即与男友分了手,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自己目前是单身……
秦昆雄全程礼貌有加,对所有问题都只用两句话回答:“嗯。挺好的。”
王丽丽热心肠似的问我:“希垚你还记得咱们上学时吗?那时候的我们好幼稚,打架时你还拽了我头发,有一小块到现在还没长出新头发呢!”
我就拽掉你几根头发到现在还记得,你把我的手给夹的比紫微还惨呢,你个老嬷嬷怎么不提?
张秋秋又笑容满面的关怀我:“希垚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月薪多少?大家都说成绩好的同学长大了都是给成绩差的同学打工的,我很好奇做为咱们班成绩最差的你,现在一个月挣到多少钱了?”
奶奶的!我一向不屑用险恶之心来揣度别人,可这群女人摆明就是给我难堪的。
男朋友果然不能太优秀,一语不发尽量低调坐在我旁的秦昆雄还是被她们给盯上了,只是她们不敢这样公然地说我配不上秦昆雄,全想着用我以前的丰功伟绩来吓退秦昆雄……
“秦先生,希垚和您说过她以前的趣事吗?”
“嗯。”
“她都和你说过哪些?或者你想知道哪些?加个微信我都可以告诉你的。”
秦昆雄淡笑不语,抬手摸了摸我有些发热的脸颊道:“我觉得这里的乌鸦很吵,不太适合你这只白鸽觅食,咱们去初醇吃东西吧?”
包厢终于沉寂下来。
秦昆雄不是在寻问我的意见,而是在给我涨志气灭她们的威风。
初醇是我们县城最贵的一家餐厅,一块慕斯价格都要五十。
我感动看着秦昆雄,握上他朝我伸过来的手,在一片芳心破碎的声音中和惊异的目光中走出饭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