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辞白了我一眼,自己又点了几个配菜,一个汤品。
到底人家是富家子弟,菜品摆了一桌子,对两个人来说就是“满汉全席”了,我寻思着,等下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美女服务员将鸦片切好,黄灿灿的鸭片跟金子一样,我发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想拿荷叶饼包着吃来着,却不知道方法是不是对,万一不对,楚文辞肯定嫌弃我丢人,非埋汰死我不可。
于是,我吞咽了口水,静静等待楚文辞先动手。
楚文辞诧异:“怎么不吃?”
我能说我不知道怎么吃吗?不能吧。我只能说:“呵呵,你给我示范一下吧……”
楚文辞又白了我一眼,拿起一个饼,随手夹了一片鸭肉包好,在我眼前晃了晃,“看到没,就是这样。”
送到嘴边的鸭子不能让他飞了,所以我张大口咬上了楚文辞的手……手里的荷叶鸭肉。
满嘴的酥脆香美,我眯着眼陶醉:“我的妈呀,美起我算了,太好吃了。”
楚文辞的手亦还留在半空,嘴巴半张。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又干了蠢事,忙学着他的样子重包了一个,趁他没合上牙关时塞进他嘴里。
“我吃了一个,现在赔你一个,扯平了。”我无耻道。
他挺无语我的做法的,神色有些恍惚,后又低眉将手收回,嘴巴蠕动,一脸满足:“确实好吃。”
没点饮料总觉得少了什么,我提议:“咱两喝点二锅头吧?”
他鄙视瞄了我一眼:“你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会控制我的海量,不会让你太没面子的。”
“哼~”他从鼻孔里发出声音。
然后……
~
我又睡在了楚文辞的床上,清楚地看着他的脸缓缓地向我靠近。挺直的鼻梁,白净的脸庞,墨黑的眼睛里有一片深深的漩涡,将我一点一点吸进去……
嘴唇上有两片温热的触感,像极了小时吃的棉花糖,鼻端处有一阵淡淡的酒香和洁面乳的香,在冷冷的空气中有种异样。温热、轻柔、摩挲,仿佛在瞬间我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唇上。
“余希垚。”他轻唤了一声我的名字,我的感觉还飘在半空中,谁在喊我?楚文辞?那谁在亲我?楚文辞?
楚!文!辞!
我脑子轰一声炸了,爆发出洪荒之力将楚文辞推开,我的妈呀,酒真是不能喝,差点乱了性。
楚文辞将手放在胸前,眼睛盯着我:“怎么了?”
我真想学人家偶像剧的女主这时候扇他一个耳光,再哭哭啼啼找他索要点封口费。
可是,可是他却是一副水道自然成的态度问我怎么了,我他妈还想知道怎么了呢,怎么就亲上了?
我无语凝噎,初吻初恋初夜我可是都打算留给我老公的,如今再也凑不齐了。
……